許久未開口的觀眾突然出聲。
鏡花水月人類會用亢奮包裹抑郁,用無所謂掩飾在意,用威脅隱瞞期待得到憐愛的內心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先要給出觸發條件的贈予。你還不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嗎
若林春涼“他想要什么”
藍染惣右介卻不回答了。
“他想要死亡,”黑貓弓起背,幽幽的眼神盯著川村學,嗓子里擠出了森然的聲響,“羽多野奈緒,殺了他。”
在之前黑貓主動提醒白朗蒂有人跟蹤的時候它就很不對勁了,若林春涼覺得這一定是有所根據,但想著就算問了也得不到回答,所以也就把疑惑吞了下去。
現在它展露出來的敵意已經絲毫不加掩飾。
即使川村學看不見它,也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黑貓很清楚自己在若林春涼面前表現出的態度無疑會暴露一些以前極力隱藏的事情,但它還是這么做了。
尤金給出了計算后的爆炸范疇,白朗蒂正在帶著學生撤退,倒計時還有五分鐘,若林春涼覺得這點時間遠遠不夠他同時解決川村學和黑貓這兩個難題。
黑貓還在陰冷地教唆“伊塔庫亞不會被區區爆炸影響,立刻殺了他,羽多野奈緒,奈亞會給您權限外的提示您不是想知道馬丁尼的角色卡為什么不能使用嗎”
若林春涼
平平無奇私人醫生殺了他。
好心的俄羅斯人殺了他。
蜘蛛多可愛啊殺了他。
若林春涼
你們這也太實用主義了點吧。
在他還沒給出回復的時候,白朗蒂那邊突然出了一些意外。
他不可能像渾身掛滿葫蘆一樣一次性把人全部帶走,只能分批次地帶人撤離,當他一手一個把降谷零和伊達航帶遠后,留在原先地方的還有三個人
被物理擊暈的降谷零一時間醒不過來,但之前被放倒的諸伏景光緩緩睜開了眼。
他記得自己和伙伴們從羽多野老師接觸過的人開始排查,知道羽多野奈緒和樋泉大河有過警署外交談的人本來就不多,就算一個一個查過去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然后他們又一起在原先公安的檔案里找到了有關川村學的蛛絲馬跡當然,警校學生調查這些很困難,諸伏景光被伙伴們慫恿稍微借用了自己在長野縣的哥哥諸伏高明的權限。
權限內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剩下的還基本被銷毀了。除了川村學很可疑這一點外,他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傾向于將自己調查到的情報先和羽多野老師同步,說不定還能有額外的消息。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覺得直接去找川村學會更好。
“如果監視著老師的變態就是他,我們去找羽多野老師的話,他不就知道了嗎”降谷零分析道,“不如直接找川村,我們不和他攤牌,只是以想了解警校畢業生以后的工作內容為借口,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話來。”
設想很美好,現實很骨干。
在見到他們后,川村學正在警署外的路邊和誰在打電話,見他們有靠近的意思,朝他們揮了揮手。
等五個人走近后,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人從他們身后捂住了他們的口鼻。
這可是警署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