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丹特陳也沒松開手,而是將男人揮起的手臂慢慢按了下去,接觸間,肉眼不可見的迷離色彩充斥在他們四周,并迅速以男人四周向丹特陳涌來。
“您還真的出手了呀奈亞還以為您想當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窩囊廢呢”黑貓在一旁眨眨眼,“要不要讓一家三口都去精神病院合家歡呢,奈亞覺得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吵不起來啦”
丹特陳沒理瘋狂拱火的黑貓。
“如果醫院也沒用的話,能讓您安靜的地方就只剩下墳墓了吧。”他以只有自己和男人能聽到的嗓音輕輕說。
黑貓“最多還有十秒,他就會被您直接吸干呢”
“丹特陳”白馬探不贊同地叫他。
于是他松開了手,朝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眾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小跑到白馬探身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好險,我差點就挨揍了”
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白馬探“”
“怎么能當著孩子打人呢這樣挺不好的。”黑發巫師委屈極了,“而且就我這個身板,一拳下去,可能會哭得比這孩子還大聲。”
知道他對事情的理解可能和普通人有些偏差,白馬探輕輕嘆了口氣,“走吧,不是有要緊的事情嗎”
“哦對對對,我們還有事情來著”走到門口,丹特陳又小聲問,“那個真的可以起訴嗎”
白馬探
“就是有一筆外快還挺好的,我能拿到多少賠償啊”
白馬探“走了你要先去哪里調查”
丹特陳摸出手機,噠噠噠敲下幾行字“說起來還有些復雜,有個認識的人,他的兄弟好像知道一些情報,但是我聯系不上他的兄弟,只能通過他來找找看。”
“聽起來并不復雜”
“重點在后面,因為一些意外,他不記得自己兄弟了,可能需要我們先幫他恢復記憶誒,我是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丹特陳按下發送鍵,靦腆說,“我現在已經從實習巫師變成正式巫師啦”
米花町,公安的安全屋。
波本推開電力表的顯示器,一個類似保險閥的拉桿出現在面前。拉下拉桿,彈出來一個九字鍵盤,他輸入了一行數字進去,“咔噠”一聲,旁邊放著消防器械的木板彈開,一扇門憑空出現在木板后。
他推開門,這是一間看上去極其普通的工作室,明亮的室內,早已有人在這里等著。
見到波本身后的馬丁尼,等在這里的人先是一愣“馬丁尼”
金發青年從波本身后探出一個頭,點了點,又搖了搖,一臉糾結地琢磨著自己現在的定位。
“這是可以信任的人嗎”他抬起頭問波本。
波本向前走了兩步“比你值得信任。”
馬丁尼“降谷零我勸你好好說話,小心我捆著你一起找琴酒同歸于盡”
聽到他們的嗆聲,等在這里的諸伏景光也大概知道面前這位組織成員應該也暫且算作“自己人”的行列,他笑道“之前你還找我問馬丁尼的信息,沒想到你們的關系現在已經這么好了。”
波本“誰和這家伙關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