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給出的方法一針見血。
作為日本公安在組織中還沒有暴露的臥底,波本的身份的確十分有價值。
就是好像有點過河拆橋的感覺。
馬丁尼偷偷觀察著波本的表情,他似乎還在為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白朗蒂而若有所思,但并沒有像之前在安全屋里那樣,馬上把他揪著問“你又要背著我搞事了是吧”。
好吧,這已經不是什么好像了,就是可以被列入教科書的過河拆橋行為。
沒有一口回絕,馬丁尼在心里和著稀泥“我會根據事情發展看情況行動的,謝謝您的建議。”
森鷗外不置可否。
有了一定的“證據”,灰原哀開始考慮起他話里的真實性起來。馬丁尼完全有恃無恐,即使她找到白朗蒂求證,沒辦法解釋自己怎么知道馬丁尼暗網賬號的白朗蒂也只能順著這個理由說,除了認識意外還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呢。
白朗蒂30的智力不允許她做這么復雜的思考。
“不和我一起也沒關系啦,我只是看見了熟人前來打個招呼。”馬丁尼撐著膝蓋站了起來,翠色的眼眸被彎起來的眼睛藏了起來,他露出小狐貍一樣的笑,“說起來,另外一個也是我的熟人,丹特陳,最近還好嗎”
“不好。”丹特陳緩緩說。
馬丁尼笑笑“那可不行,你不好的話別人也不會好。唉,繃帶怎么松開啦,還是纏緊一點比較好,這里人這么多,要是指甲蓋不小心碰到了誰,精神康復中心和icu可能住不下那么多人。”
丹特陳并不繼續作聲,只是躲開他的目光,視線放在自己的指尖,拿余光注意著金發青年的動向。
在系統和奈亞同步刷新后的短短五分鐘,他已經接連碰到了兩張角色卡。
五分鐘前,鈴木園子和中石惠來到灰原哀面前。
帶著黃色發箍的少女左右張望了半天,有些奇怪“誒,小哀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他去買飲料了。”
“誒,真好啊。”鈴木園子感嘆完了還不忘用胳膊肘抵了抵中石惠,“阿惠,你怎么了”
作為公眾人物,中石惠帶著一頂遮住大半張臉的鴨舌帽,穿著路邊攤那種便宜體恤,整個人佝僂著背,無精打采的樣子。
丹特陳敢肯定,他絕對是在掩飾自己看見面板后的一瞬間不自然。
“沒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時候回去,”中石惠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道,“折磨我兩個小時足夠了吧這個水族館還沒你家的游泳館大。”
“你再這樣消極發言我就不幫你找箱”
“走走走,現在就逛起來。”中石惠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明顯是不想讓一旁的丹特陳聽見點什么。
雖然并沒有必要,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丹特陳都知道,真正區分開信息差的也只是在三分鐘前。
“對了,之前你說的財團邀請賽,我想了想,還是去吧。”中石惠扯住鈴木園子的挎包,“走了。”
從始自終,中石惠和丹特陳都沒有任何交流,鈴木園子也只是把他當作恰好坐在這里休息的游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