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是十分準時守信的一個人,他甚至會把自己的行為規劃道每分每秒,相應的,他的行為也總是果斷不拖沓。
他的身上不存在忙著什么事情而沒聽見電話鈴聲這樣的可能性。
水族館的形勢實在是太復雜,丹特陳不能賭。
想了想,他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順著貼在墻上的地圖向管理室內走去。
水族館管理室的負責人是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門被敲開的時候他正在監控屏幕面前坐著,樂呵呵地用手機看視頻。見有人進來,男人立刻收起手機,掛起營業微笑。
“先生,這里是不讓入內的。”他說,“有任何問題可以咨詢游客中心的工作人員,需要我叫人帶您過去嗎”
監控屏幕有條不紊地再多個展館監控來回切換,丹特陳小聲說“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的話需要在游客中心登記,請您放心,我們的工作效率很高的。”
“之前有人來過這里嗎”丹特陳直接問道,“是個茶發的高個子,或許他還像您申請查看了水族館的監控。”
男人瞬間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那位偵探啊,”他說,“之前是來過,看了一會兒監控后接了個電話,看起來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樣子,著急離開了。我似乎記得在監控里看見他走出了水族館。”
丹特陳皺起眉,“您確定嗎”
“那可是位很有名的偵探,我要是在屏幕里看見了一定不會認錯的。”男人斬釘截鐵說。
光是這么說還不夠篤定,男人轉動椅子回到屏幕前,根據自己的記憶調出了水族館門口的監控錄像。
在稍微有些模糊的監控畫面中,那個身量高挑的茶發男人明顯就是白馬探沒錯,而他旁邊的
是一個看上去和丹特陳極為相似的青年。
裹得嚴嚴實實的衣物,雙手和脖子被繃帶纏繞著,走路垂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白馬探身側。
任何見過丹特陳的人都會下意識覺得這就是他本人沒錯
男人也發現了這點奇怪之處,疑惑的目光在屏幕和青年中間來回游走,自言自語道“好像是這樣,您不是和他一起離開了嗎”
如果一個人看起來像丹特陳,見過他的人都會把他當作丹特陳,那么他
“在認識的人里除了基德和貝爾摩德以外,恐怕只有一個成功的「偽裝」能做到這一點了吧”黑貓說出了丹特陳的心聲。
和工作人員道謝后,丹特陳離開了管理室內。
白馬探的電話還是打不通,水族館的人`流量沒有減緩的趨勢,之前來水族館是為了能在一定范圍內牽制住其他組,這個目的在奈亞帶來全新規則之后就分崩瓦解了。
丹特陳覺得自己現在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他想先找到白馬探。
這么想著,丹特陳快步向水族館門外走去,等人`流密度終于降低,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十分清新后,他找到一個沒人的路口。
“我要使用「占卜」技能,”他向黑貓下達指令,“白馬探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