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庫亞白馬探皺起眉,反而看向丹特陳,懷疑問“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時候碰到我了”
丹特陳“”
這個巨大的怪物都這么直白的出現了,他怎么還在懷疑是視覺誤差啊
等白馬探再一次看向窗邊,那個巨大的身型又消失了,只有空中依舊喧囂的塵埃證明那不是一場夢。
他坐起來,估算著距離離丹特陳遠了一些。
丹特陳“”
“按照距離看,那應該是水族館的位置,”白馬探說,“那里發生了什么,爆炸”他看向尤金,“你知道那里會發生什么。”
不然也不會提前帶他離開了那個地方。
尤金搖搖頭“我不清楚。”
而白朗蒂明顯擔憂了起來,并隨機展開了行動。
“你要去哪里”
“去找小哀。”白朗蒂步履匆忙穿過客廳,“要是馬丁尼真的想跑到琴酒那邊去,小哀會很危險。”
“等一下,”尤金叫住他,等人轉過身后才問,“馬丁尼和灰原哀,你覺得琴酒更想殺了誰”
“不是這么比較的,馬丁尼是馬丁尼,灰原哀是灰原哀,琴酒更恨誰與我無關,她存在危險的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的比較環境是這樣的話,我和灰原哀同時出現危險的時候,你會怎么做”
白馬探的視線在兄弟倆間游走了一圈,最后看向丹特陳,“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知道尤金其實問的是其他人和代表著自己的角色卡間,白朗蒂會怎么選,但丹特陳還是輕咳兩聲“這倆兄弟的關系有點復雜。”
在白馬探看來,這豈止是復雜。失憶的哥哥在朋友的幫助下找到了弟弟,弟弟把哥哥的朋友扔在危險的地方,反問我和你朋友你選誰。
這種劇情怎么看怎么不對味。
而白朗蒂卻說“灰原哀。”
他的本意很簡單,尤金完全有自保能力,以他的作風而言,如果真的讓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那也多半是他自己計劃好的事情。灰原哀不一樣。
這話聽起來就沒那么動聽了,白馬探低聲評價“他是不是不太會說話”
“誰”丹特陳眨眨眼,“不太會說話的是弟弟,哥哥是沒什么腦子的那個。”
白馬探“你的點評倒是很簡單易懂。”
尤金不過多糾纏,轉頭看向丹特陳,平靜問“能幫我一個忙嗎”
丹特陳霎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見白朗蒂表現出“你靠近我試試,看我揍不揍你”的危險表情,他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終于對旁邊觀望已久的黑貓下達指令。
“我要進行一個「詛咒」檢定,”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眼面板中自己的理智值,跑到房間的角落里盤腿做好,手指在袖口摩挲了幾下,“讓白朗蒂陷入兩個小時的昏睡中吧。”
再次抬頭,快要走到門口的大塊頭轟然倒下了。
若林春涼的電話是突然打進來的,馬丁尼還在琢磨著要怎么“說服”琴酒的時候,口袋突然傳出震動,鈴聲也在整個休息室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