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沖向馬丁尼,按著他的頭替他擋掉了大部分碎石,剛想抬起頭看發生了什么便被懷中的金發青年呵住“不要看”
劇烈的氣流將他們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這里已經不能算是房間,四周的墻早就被拆干凈了,仔細聽的話還有動靜不小的水聲。
這不是伊塔庫亞全部的大小,如果他真的直接顯形,整個水族館會在瞬間被摧毀。
所以,他在有意控制著恢復原型的速度。
為了什么讓水族館的人能及時疏散不,不止是這樣。
“波本,你相信我嗎”馬丁尼突然問。
波本想也沒想地回答了“不信。”
“記得對琴酒也這么說。”馬丁尼從他懷里躥了出去。
頂部的預制混泥土沿著裂口不斷下墜,馬丁尼不斷地使用「閃避」,極好的運氣使他躲過了大部分的致命攻擊,但還是被不少細碎的石塊擊中,手臂,腳踝,后頸,額角被砸出血跡。
他完全顧不得這些,在煙塵里尋找著長發男人的身影,以生平以來最快捷地動作躥到琴酒身邊。
琴酒的運氣差極了,或者說這也有可能是伊塔庫亞根據結構力學算過的結果,他的一條腿被墜落的巨石壓著,這塊石頭與另外一塊切面平整的混泥土恰好搭建出了“人”字形的臨時避風港。
但散落下來的重塊越來越多,壓在腿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避風港轉瞬間成為牢籠。
“波本來搭把手”馬丁尼賣力地把石塊往旁邊扒,但他的力氣太小了,速度也很慢,在地動山搖里踉踉蹌蹌。
琴酒看著他,視線沿著馬丁尼額角向下淌的血液劃到他的下頜,最終滴入衣領。
嘶吼和用力讓馬丁尼的脖子爆出明顯的青筋,他的臉也因此有些漲紅。
琴酒沉下眼,這個場景和那年他揪住自己衣領發火時微妙的重合了。
感覺到冰涼的槍口抵住自己脖子,馬丁尼不可置信地低下頭“你瘋了嗎”
嘴里罵著,馬丁尼的動作并沒有減緩,跑來的波本效率比他快上不少,搬開石塊的時候還有閑功夫諷刺說“看起來你想救的人并不領情。”
你嘴可真甜。馬丁尼腹誹道。
好不容易把人挖出來,馬丁尼瘦小的身板顯然扛不起這么大的一個人,而琴酒也展現出了驚人的身體素質,他收起槍,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打量著能夠離開這里的通道。
他向風口走去。
“不能去那邊”馬丁尼拉住他,按照尋常的條件,順著風口必然能找到通風的出口,但伊塔庫亞本身就是掌管風的存在,風力最強的源頭必定是祂的本體。
現在還有灰塵和殘垣的遮擋,要是琴酒真的看到了伊塔庫亞的本體,瘋了怎么辦
雖然馬丁尼覺得這家伙本來腦子就有點不對勁。
“離開風,往另一方走”他一手扯著琴酒,一手拽著波本,跌跌撞撞往外跑。
吸入的粉塵讓馬丁尼在逃亡的路途中咳嗽不斷,他管不了這么多。忽然間一個騰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琴酒扛在肩上了。
琴酒并沒有說什么,也不管波本有什么反應,迅速地向外撤退。
馬丁尼想了想,伸手按住了他的帽子,察覺到琴酒的身軀一僵,他解釋道“我幫你按著,面得你的帽子被風吹走了,要是帽子沒了你肯定會把帳算在我身上,我聰明著呢。”
一旁的波本想說你這算什么聰明,“馬丁尼”和琴酒要算的帳缺這一頂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