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莉莉特莉薩決定現身之前,若林春涼就給警局那邊通過信。
他的調查員在水族館調查其他的事情,意外發現了威力不小的炸彈,炸彈似乎還伴隨著或許會致幻的生化武器,現在派人去拆除已經來不及了,盡快通知水族館的人進行疏散。
警方要求若林春涼給出調查員的名單進行確認,被拒絕了。
“匿名的檢舉應該也是有效力的才對,如果實在要擔保的話,我可以作為擔保人。”
在警方仍然覺得有些難辦的時候,若林春涼給出的動機也有一定的分量水族館今天的人流量很大,造成的危害不是來得及進行風險評估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和若林春涼有過合作,破獲的幾起案件在警方那邊仍然屬于很有分量的事情,警方相信了他的說辭,緊急出警并聯系了水族館那邊。
在伊塔庫亞出現前,甚至在休息室的消防警報響起之前就開始進行起疏散工作,正確的舉措和爭分奪秒地行動力讓這起重大事故奇跡沒有出現傷亡。
“真的十分感謝您的信息,教授,”電話里的目暮警部言語中是滿滿的感激,“我們會對爆炸的來源展開調查,如果您這里還有什么新的情報,請務必給我們。”
“這是我應該做的。”若林春涼和他寒暄道,“祝你們的調查一切順利。”
順利當然是不可能順利的,警方會通過當當天的所有入館名單進行排查,依法入園的人什么也沒干,非法入園的人不在名單上,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到。
通過監控倒是能查到幾個身影,但若林春涼相信在這件事發生后,組織的人自然會去處理,畢竟被拍到的人可不少。
而目擊到伊塔庫亞的人處于短暫的理智蒸發階段,短暫失去理智后不會有人存有多余的精力掏出設備來拍下這個畫面,即使在事后的筆錄中如實闡述,也只會被當作“生化武器”產生的效果。
簡單來說,若林春涼在和馬丁尼通完電話之后就預料到了莉莉特莉薩會這樣做。
他不是主卡,但他有江戶川亂步。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現在琴酒已經不得不和馬丁尼一起行動了,有波本在中間,意外發生的可能性很小。
“是這樣沒錯,”若林春涼補充說,“馬丁尼自己也會看著辦的,其實也不必有什么顧慮,畢竟只有他是可以肆無忌憚展開行動的角色卡。”
若林春涼對角色卡的了解只能使他在看見了事情發生后立刻明白他們的打算,但做不到推測出這一切會怎么發生。
但江戶川亂步仿佛是提前看了劇本一樣,在詢問過若林春涼對角色卡的看法,以及角色書上對角色卡的評語后,幾乎是分毫不差地陳述出了此刻正在發生的所有事情。
有一說一,這已經超出偵探的范疇了,即使是主卡也不可能比他更快一步。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所有條件都擺在那里,排除掉錯誤的,排除掉不合常理的,排除掉與利益相悖的,那就只會產生極少的可能,加上你參與其中,幾通電話就能將事情引至唯一的結果。
“實在是太厲害了,這種事情是怎么做到的。”若林春涼感嘆說。
對此,江戶川亂步毫不謙虛地自夸道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沒辦法啦,我就是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完全沒有難度
如果普通觀眾的彈幕面板還能繼續運作的話,那么現在大概率會被滿屏混雜著臟話的感嘆詞匯所占據吧,可惜在觀眾面板更新后,普通觀眾區出現了某種故障,一直保持著安靜。
應該是黑貓覺得這樣會導致信息的互通而作出的舉措,只是不知道是直接將板塊關掉了,還是只是在面板上無法顯示。
若林春涼從書架里隨便抽了一本書下來,皮質書脊留下了時間的痕跡,翻開之后,里面甚至有不少顏色各異,筆跡各異,連語言也各異的批注,這都是密大歷年的學生留下的。
很多學生在看見前者的注釋后并不能認同,展現憤怒的形式就是留下相反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