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像,他現在就是這樣的身份。
為了保證工藤新一能重視起這件事,若林春涼不介意多透露一點。比如灰原哀是被組織的人帶走的,還曾經和給他喂下“毒藥”的黑衣男人對峙過。
雖然帶走灰原哀的先是自己人馬丁尼,后是曾經的臥底赤井秀一,再加上和琴酒對峙的也并不是她本人,但如果通過現場被還原后的攝像頭就能查到,若林春涼說的大致沒錯。
休息室是沒有監控的,里面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工藤新一聽出了問題的嚴重性,或許也聽出了若林春涼強烈的暗示意味,他在電話里問“這都是你的調查員查到的”
“這些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水族館發生了爆炸,里面有黑衣組織的人,有公安,有fbi,有你所不了解的神秘生物。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灰原哀的處境安全嗎”
沉默了幾秒鐘之后,工藤新一用與小孩不符的低沉語氣說“我絕對會抓到你的把柄,若林春涼。你說過吧,神秘學不是宗教,你沒有信仰,不宣告真理,只是在探索對待未知事物的全新方式你不覺得這在某種程度上和黑衣組織如出一轍嗎”
江戶川亂步又是一聲冷哼。
若林春涼沒料到工藤新一會給出這樣的評價,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和工藤新一交流這句話時對方的表情。
明明從時間來看并不久,但那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將知識作為目的」與「將知識變為武器」是不同性質的兩個概念,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清楚這一點,”他調笑道,“偵探不會仇視未知,柯南小弟弟。”
若林春涼掛掉了電話。
水族館外。
鈴木園子披著中石惠的外套,看著已經變為廢墟的水族館。如果沒記錯,這個水族館也有自己家里的投資,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在趕來處理后續事宜的負責人中還看見了幾個眼熟的身影。
“什么啊,爆炸到底是誰在水族館做這種不可饒恕的事情”她一臉崩潰說。
“我就說了今天不宜出門,要是聽我的在家里躺著那就什么事也沒有了。看起來日本的治安也不是很好啊,園子,要不然以后就”
“這種時候你還想見縫插針地偷懶嗎你不會是想取消掉后面的表演賽吧”
“誒,不行嗎”中石惠有氣無力道。
“爆炸”發生前他正給這位大小姐拍照,據說是想要把拍的照片發給有事沒來的京極真彌補他的遺憾。
因為展館內的信號不好,她在寬敞的地方四處尋找著信號,嘴里還嚷嚷著得撥一筆錢讓他們遷來幾個信號塔。
也多虧了信號不好,“爆炸聲”響起的時候他們在人不多的寬敞地帶,中石惠馬上拉著鈴木園子往館外撤離。
在伊塔庫亞出現的瞬間,中石惠抬手擋住了鈴木園子的視線,騙她說臉上好像有點傷口,讓他仔細看看。
等巨人的身影消失了他才后退一步放下手,“看來是我看錯了,園子大小姐什么事也沒有。”
鈴木園子對他這種隨時隨地想躺平的行為深惡痛絕,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直接來一發人間清醒拳。
“不過你之前認識的那個孩子沒事吧”中石惠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找到和自己一起來的人。”
“對小哀”鈴木園子立刻想起了灰原哀,轉頭就去找負責現場疏散的安保人員交涉起這件事情來。
中石惠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懶懶地曬著太陽,他不和黑貓有任何交流,他的觀眾也一直安靜著,除了之前問過一次網球公開賽的事情外就再無其他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