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選擇把琴酒推向了我這一邊,計劃臨時改變也是常有的事吧。”馬丁尼解釋完這么一句就不再多說。
黑貓罕見地居然有些感動,現在居然只有以前因為過于幸運而讓它牙癢癢的馬丁尼還會和它談談心。
這就是人類常說的ua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將這個安全屋的位置告知他們的是早早離開了水族館的貝爾摩德,她也很驚訝后續居然會發生這么多事情,在琴酒的手機里傳出馬丁尼聲音的時候,她差點忘記踩下剎車。
交付完安全屋后,貝爾摩德還提醒馬丁尼“希望我還有能和你見面的一天,男孩,注意一點禮貌,琴酒和幾年前不太一樣了。”
馬丁尼嘻嘻哈哈答應了下來,心道他在諸伏景光的描述中感覺幾年前的琴酒也沒好到哪里去吧。
作為甜心馬丁尼,他也提醒了貝爾摩德一句廢話“有不少工作人員知道你去過休息室,得注意一下。”
直接將工作人員處理掉明顯不現實,現在警方盯得很緊,不過馬丁尼相信貝爾摩德有自己的方法掩蓋掉這一點。
“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琴酒終于開口了。
安全屋里安靜了很久,馬丁尼眨眨眼,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在爆炸前的那次來電。
“我的另一個老板。”他毫不避諱道,“你應該知道吧,我被授權打兩份工。”
“你來找我干什么”琴酒問。
“我和波本來救你啊我懷疑現場的炸彈就是fbi那倆可惡的家伙準備的,這么說起來,我們組織里是不是還有fbi的臥底啊,不然你的行蹤為什么會暴露的”
聽到“臥底”這個詞匯,波本凝神望去,只看見馬丁尼義憤填膺的表情,他似乎又起來什么,問“說起來,卡慕呢,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嗎”
“他就是fbi的人。”
“這還真是巧啊,誒不對,那這樣看來就是卡慕設計想要弄死你誒。”馬丁尼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輕敲一下,恍然大悟道,“不過你居然會真的跟著他去水族館,有些松懈了哦。”
他很清楚琴酒是為了什么去的,但還是這樣說了。
指向性的話語讓琴酒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終于將視線投了過來,帽檐將他的臉分為明暗的兩塊,那雙眼睛隱沒在陰翳中看不真切,微微勾起的嘴角倒是血腥味十足。
“你在撒謊。”他以嘶啞冷漠的聲音說,“除了第一個答案外全是謊言,我有說錯嗎。”
馬丁尼“”
這家伙是測謊儀嗎
定了定神,馬丁尼對黑貓下達指令“我要對琴酒使用「心理學」。”
“您想反向測謊”黑貓歪歪頭,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指示進行了相關的檢定,“您擁有90的「心理學」,確認使用嗎”
“確認。”
「」
“那么,您仔細觀察著琴酒的表情和身體動態,您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卻能清楚地從他勉強能稱作笑容的下半張面容里讀出輕微的諷刺。
“這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不算放松,能看見的肌肉隨時處于警備狀態,但警備的對象似乎并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