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對方的國籍,以及一系列繁瑣的程序,調查組里的強硬派沒辦法強行要求若林春涼接受調查內部認為這位教授比較可疑的人不在少數。
其中不乏有人猜測說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恐怖行為,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出有什么指向性的結果,并且也并沒有哪個組織聲明要對這次的襲擊負責。
懸而不決的案件給整個片區蒙上了一層陰翳,這也直接影響到了即將舉辦的其他大型活動。
比如網球公開賽,以及隨后的拍賣會。
所有活動必須延期。
首先得知這個消息的是和警方有關系的馬丁尼,波本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細細打量著他的神情,事實上壓根不用仔細觀察,青年臉上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毫無隱藏。
“該死的fbi,”馬丁尼憤憤對著手機查看拍賣會具體的時間,不忘瘋狂遷怒,“不是說好的日本人最擅長的就是一邊鞠躬道歉一邊頭鐵打死不改嗎,怎么到了這里就開始嚴防死守,你們公安能不能”
被波本涼涼的眼神注視著,馬丁尼立刻閉嘴,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在這個安全屋里完全沒有琴酒的身影后才湊過去小聲開口“你檢查過的吧,要是有監聽什么的可不能怪我啊,技不如人就要認輸。”
“如果暴露了,我會第一個先宰了你。”波本說,拿過馬丁尼的手機敲敲打打起來。
“話不能這么說,壁虎斷尾求生是本能,我倆現在的狀態就是誰先暴露誰先當尾巴,放心,我覺得我的嫌疑比你大你在干什么”馬丁尼像個安靜不下來的小狐貍一樣到處拱,他也不奪回自己的手機,一雙綠眼睛到處瞅來瞅去。
波本把這個消息以短信形式直接群發了出去。
在抵達安全屋后的幾天,四方都沒有動作,波本手上有之前從若林春涼那里拿到的調查員名單,作為公安的身份又使他成功拿到了其中大部分的聯系方式當然,fbi除外。
“誒,你給教授也發了一份。”馬丁尼數了數人數,被排除在外的只有狗都嫌的fbi。
波本把手機扔回給馬丁尼,“聽你的意思,他不適合這件事”
“哪有遇到點小挫折就向老板打小報告的員工啊”馬丁尼嘖嘖兩聲,但也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你在咖啡店打工的時候也會動不動找店長告狀嗎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是說找朗姆拿錢開奶茶店嗎,這件事結束之后我們就合資創業怎么樣”
波本“”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能適應這種跳脫性思維。
“等等,聽起來怎么這么像fg算了算了,還是不約。”馬丁尼說。
琴酒是在十分鐘之后回來的,一進屋就帶來了與冷氣混在一起的血腥味,陰鷙的面容完全沒有收斂殺氣的打算。見他回來,波本立刻起身聲稱自己要去處理單獨的任務,留下馬丁尼一個人在這里和他周旋。
馬丁尼直接搭話“你知道拍賣會要延期了嗎,拍賣那個箱子的拍賣會。”
琴酒斜斜看了他一眼,點上煙,掏出手機反饋自己剛剛結束的叛徒處理結果。
“拜托,冷暴力真的會讓小孩擁有不幸凄慘的童年,放在我的國家這實屬犯罪行為。”
馬丁尼狗膽包天,像之前波本奪走他手機一樣伸出了罪惡的手。
然后被輕而易舉地逮住了。
琴酒攥住他手腕的力道并不算重,至少和他那像是要殺人滅口的表情并不相稱。
本以為會傳來陣痛的馬丁尼反而有些意外,迅速反應過來,嘴巴一張就要開始戰略性痛呼叫出來肯定會挨打琴酒的眼神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