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琴酒的眼神卻瞬間銳利了起來,向聲音那邊走去。
看來他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了。
最終食物和水以一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了一名女性。在一眾視線中,她的臉上寫著勉強,彰顯魅力的輕薄禮服無法遮擋那些不善的目光。她無助極了,肩膀都在顫抖。
“第二件拍賣品一個無論如何也無法打開的門鎖,起拍價格,50000美元。”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看來房門并不能上鎖。
“不僅如此,價格的梯度明顯增高了。”若林春涼一邊思考一邊說,“這是在刺激消費,尤其是購入了食物和水的買家。”
今晚可能還好,那些維持著理智的上流財閥不會那么快地讓自己被暴利驅使,但還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理性蒸發的買家。
以及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裝了的狠人。
晚上不禁止暴力,食物與水的主人是一個身體素質遠不如自己的女人。
或許是想到這一點,女人臉上的勉強幾乎是立刻轉為了恐懼。
門鎖的競拍要比食物更佳順暢,價格從五萬升高到二十萬,在那之后就沒人再出價了。
在確定價格的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候,若林春涼才緩緩說“二十一萬。”
“二十二萬。”有人咬著牙跟價。
若林春涼“二十三萬。”
“二十四萬。”
若林春涼“二十五。”
“三十”喊出這個價格的男人喘著氣,冷汗直流,強撐著說,“我出三十萬”
若林春涼沒有在跟價,就在男人臉上的狂喜出現的剎那,舞臺上的觸手突然動了。僅僅是發生在一秒內的事情,那個男人臉上的狂喜永遠地凝固在了面容上,他被觸手拖著拽離了原地,卷進巨大的觸手群中,消失不見了。
“不能報出高于自己資金的價格。”機械音的聲音重重壓在每個人心頭。
大廳里一片寂靜,只剩下觸手攪動的咕嚕聲。死亡和絕望的氣息不加掩飾地散開。
若林春涼打破了這份沉寂,緩緩說“我的價格仍然是二十五萬,可以繼續競拍嗎”
“可以。”
不過這次沒人再和他競價,這個門鎖以二十五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了若林春涼。
“第三件拍賣品可以立刻離開這里的資格。起拍價格,1000000萬美元。”
只是聽到價格后若林春涼立刻動了起來,他徑直跑向之前購入了食物的女人,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以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迅速說“我用門鎖的使用權和你交換一天的食物。”然后帶著人往電梯跑去。
在他給出二十一萬的價格參與這場競拍開始,他就以緩慢的速度向女人靠近,驟然間的爆發使周圍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當他們有所動作的時候,一個大塊頭牢牢跟在若林春涼身后,替他擋住了大多數人的腳步。
白朗蒂雙手環胸,并沒有打算動手的意思,禁止暴力行為的當下,優秀的身體素質或許并不能恫嚇住所有人,但慢慢跟上他的丹特陳
卻不得不令人忌憚。
有人掃尾,若林春涼很順利地將女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進門的時候他瞥了一眼,果然如同基德所說,門口的彩色照片灰了一大半,其中也包括剛才那個被觸手卷走的男人。
房間里,沙發上放著一個看起來再簡單不過的u型鎖,這應該就是若林春涼拍到的東西,所以相應的,女人買下的食物和水也應該正呆在她的房間里。
好在門外并沒有什么住客的標志,不然若林春涼現在就要考慮其他人提前去到她的房間盜走食物和水的可能性了。
用買來的門鎖鎖上門后,若林春涼轉身便看見女人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面,聲音顫抖著哭泣著“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