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在與那位女士達成協議后,他去到了對方的房間拿到了一天的食物和水,并將門鎖交給了她。
回到自己房間后,門外的喧嘩聲也逐漸響起,像是拍賣會已經結束。他沒有出門,在門后進行了一個成功的「聆聽」檢定。
從門外傳來的對話中可以得知,最后一項拍賣品,也就是「離開這里的資格」落拍了。
在自己和那位女士對拍賣會現場造成了一定影響后,不知道是出于觀望狀態還是捉襟見肘,沒有人開出100美元的高價。
走廊喧嘩了一陣后重新恢復寂靜,只有偶爾穿出的敲門聲穿插在這片死寂里,而吊鐘的指針很重新移到了數字九的位置,音樂聲再度響起。
與詭異的聲音一同到來的,則是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若林春涼差點沒站穩,伸手扶住沙發的時候卻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東西。
看著滿手的黑紅色黏濁物,若林春涼沉默了。
身下坐著的沙發也變成了遍布著青色眼球的肉塊,屋頂的畫扭曲成了漩渦狀,扭曲的中心是荷羅孚尼痛苦的雙眼,此刻滴滴答答向下滴血。
整個房間都變成了令人生理不適的另外一副面貌。
黑貓的聲音雖遲但到“那么,可憐的神秘學教授若林春涼,您又又又看見了使人瘋狂的畫面,您怎么總是能遇上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幸運的是,這樣的畫面您已經看得太多,沒有立刻陷入瘋狂,哇哦,不虧是您呢
“現進行一次理智檢定,成功隨機扣除13的理智,失敗隨機扣除35的理智。”
「25」
理智檢定成功
更新數據理智4480”
若林春涼“”
如果沒猜錯,這就是傳說中的「圖坦卡蒙的詛咒」了吧。
看起來效果和當初丹特陳在星之彩那里坐牢的感覺差不多還是說有什么其他副作用是他還不知道的
這樣想著,他又聽見了門外的聲音。
不同于之前屬于人類的喧嘩,這次的聲音尖銳又刺耳,像是用尖銳的指甲刮黑板,又像是用橡膠摩擦玻璃。這股聲音以一定的節奏變化著音調,似乎是某種人類無法識別的語言。
若林春涼看向黑貓“我覺得這并不需要理智檢定,你說呢”
黑貓剛要脫口而出的話被活生生堵了回去,十分憋屈說“這,這也不是奈亞能決定的事情,就,您理解一下”
就在若林春涼琢磨要不要干脆撞墻讓自己暈過去的時候,他的門突然傳來“咔嚓”一聲。
這聲音被淹沒在門外的尖叫聲中,并不明顯,當門被緩緩推開的時候若林春涼才反應過來。
而在他轉頭看向門的瞬間,他突然被莫大的困意席卷了全身,眼皮再也撐不開,就這樣直直地倒在了由血污和腐肉堆積出的“地毯”上。
醒來之后,若林春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丹特陳。
他像是整晚沒睡臉上一個大大的困得要命。見若林春涼醒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頭栽進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