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立刻對他進行了理智檢定,克扣的理智值加重了視野怪象的真實感。
雖然在大多數人眼中咋咋唬唬,但馬丁尼其實是個鮮少出現慌亂的人。所以當心頭涌起了有些不合邏輯的驚慌的瞬間,他意識到了這種感情的違和。
這不是自己的想法,就和眼前突兀改變的景觀一樣,源于三方,有誰想讓他恐懼。
而恐懼則會驅使人去做一些在平時絕對干不出來的事情。
然后他就被琴酒掐住脖子往里拖。
在這種情況下能看清琴酒的臉反倒是一件很驚悚的事情。
馬丁尼完全無法找到安室透的身影,除了那個靜靜佇立在房間內的獠牙空洞外,目光所及之處就只剩下渾身散發著不妙氣息的琴酒。
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具體的暴力行徑比槍械的死亡更具威脅」。
四肢的力道是隨著缺氧的加重而逐步減弱的,一開始還能抵住琴酒的胸膛減緩壓力,再后來血液流動速度變慢,指尖逐漸發麻,光是揚起喉嚨增加氧氣的流通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琴酒、老男人、暴力犯、大哥、搭檔馬丁尼最后就差點沒哭著叫爸爸了。可琴酒依舊不為所動,甚至覺得他有些聒噪而特意空出一只手來捂住他的臉。
意識到琴酒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他迅速叫來黑貓,用他那點可憐的數值進行力量對抗。
可好運救不了菜雞。
力量對抗成功的結果只是讓他有了兩三秒的緩沖,連進行敏捷檢定的機會也沒有,他剛捂著喉嚨跳下床,又被按倒在沙發邊上。
琴酒的手很穩,他的呼吸也很穩,要不是正在一點一點將馬丁尼喉管里的空氣擠壓,他更像是正在進行著某種耐心的手作。
而就在馬丁尼感覺自己要涼了,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開始拼刺刀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撞開,一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畸形生物如黑潮般擁擠碾轉進了房間。
它們首先涌現向房間中的那個空洞,但一旦碰到,那群生物就像撞向礁巖的海浪一樣,化為黑色的水霧,黑色的粘液濺滿半個房間。
不斷涌入的生物也逐漸向馬丁尼襲來。
當那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枝干碰到散在地板上的金發時,琴酒像是突然被激怒了,他松開扼住馬丁尼脖子的手,手掌從脖子下滑到腰側,從他褲子里摸到了那把一直被馬丁尼藏起來的小刀。
搞半天您一直知道我藏著武器吶
馬丁尼猛烈的咳嗽起來,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掏出這把唯一的武器。
不過他又很快回過神來,怎么感覺琴酒要搞死他就跟弄著玩似的,這人變態吧
那堆張牙舞抓的生物被琴酒兩下宰了個干凈,似乎是感覺到了這里的動向,那個空洞也調轉了方向當然是從獠牙看出的方向。
馬丁尼立刻連續進行了數個敏捷檢定,在沒有被刻意針對的情況下幸運百分百,七拐八扭沖出了房間。
而走廊上全是那種姿勢詭異的怪物。
“這些該不會都是人類吧”他皺著眉,“那波本哪兒去了”
黑貓弱弱地說“那個空洞它”
“s”馬丁尼不愿意去思考波本化身那玩意兒的可能性。
琴酒雖然原地發瘋,但好歹也是個人,怎么到了波本就連人都不是了,詛咒還搞歧視的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只是一種可能,這些只是您的認知呢”
馬丁尼“原來在我心目中,波本是如此深不可測的男人嗎我還以為自己一直把他當冤大頭小可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