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尼可惜道“我還想著有尤金的話,挨揍的第一人選再怎么也輪不到我呢。”
“”
“等一等。”工藤新一終于整理完了腦子里亂糟糟的信息,提了一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也只能在不允許暴力行為的白天提出。
他看著馬丁尼“你是組織的人”
馬丁尼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說“組織的人會這么害怕琴酒嗎”
“會。”工藤新一說。
他的回答立刻讓馬丁尼想到了宮野志保,不過再想想,組織里平時躲著琴酒走的人多了去了,好像這的確不能說明什么。
于是馬丁尼換了個說法“我和安室透是搭檔。”
這話工藤新一一路上聽了不下十次,但他現在能明白馬丁尼的意思。
他在暗示什么。
如果他是組織的人,那么安室透也是。
而他和琴酒有矛盾,假設和宮野志保的情況一樣,那么安室透也是。
問題在于,安室透就可信嗎
這個問題恐怕要等他找到和自己一起來拍賣會,現在卻沒能匯合的赤井秀一之后才能得到答案。
三個人都沒再說話,就在若林春涼等著這個話題徹底結束的時候,遠處走來一位女性,她左手抱著一個牛皮紙袋,紙袋里堆積著面包和瓶裝水,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晃,右手拿著一把鎖。
若林春涼沒想到她會直接帶著這些東西下來,剛側身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她死了。”
若林春涼一愣。
“昨晚我順著走廊觀察情況,有人敲響她的門喊救命。沒多久她就開了門把人放了進去,然后房間里傳出響動,門再次打開后我看見了那個假裝受傷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刀,而她已經倒在了血泊里。”
“那個男人看到站在門外的我,也想對我動手。”
剩下的內容不用說也能猜到,若林春涼看著那把鎖,鎖上附著著已經變黑的血液。
已經受到了詛咒,她看到的聽到的東西已經無從知曉。若林春涼可以肯定,那位女士對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她膽子不大,也正是因為那份怯懦才會被他說動,同意合作。
是認知也被扭曲,也只會選擇逃避的懦弱。
明明是可以安全度過一整夜的,她完全不用死。
為什么要開門呢
對方顫抖著提出共用門鎖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若林春涼看著眼前雖然面貌未改,神情與姿態卻已經迥然不同的女士,心里一陣可惜。
或許除了可惜之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吧,一點一滴匯聚起來,沿著脊椎慢慢向上攀附,他也就放任這一小泊情緒呆在那里。
“昨晚死了很多人。”女士像是在安慰,卻是以極其平淡的語調說出來的,“規則讓三類人活了下來,一是有能力不造傷害也能安然無事的,二是被迫反擊有自保能力的,三是被情緒控制了人格的游戲在淘汰貧弱,這不是你的問題。”
說完她就把手里的東西全交給了若林春涼,看向旁邊的工藤新一“赤井秀一沒和你在一起嗎”
他們說得云里霧里,工藤新一皺起眉“你”
“我是莉莉特麗薩。”女士干脆道。
工藤新一當然不會想到操控尸體這種事,他見過莉莉和赤井秀一的變裝手段,還以為這只是又一次的如法炮制。
不過問題又來了。
“你也是事務所的人”
看得出來,工藤新一已經被接二連三的信息轟炸得有些反應不上來,可最基礎的邏輯思維依舊清晰。
“組織里有事務所的人,cia有,fbi也有,巧是都聚集在了這里。莉莉說游戲在淘汰貧弱或者說是某種選拔,只不過失敗的代價是生命。”他看向若林春涼,有很多推斷都沒有說出口。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原來是這樣啊,的確,非常可疑呢。
“”若林春涼不理解,“可疑什么”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如果你是永井昌宏作為人類沒有受到任何侵蝕的永井昌宏沒有密斯卡托尼克,站在一個邊緣人士的立場,你要怎么在加深自己在神秘學領域的建樹
雖然不知道江戶川亂步為什么突然有了這樣的提問,但若林春涼還是順著他的問題思考了下去。
“首先要確定自己的信仰。”若林春涼參照接觸過,以及聽說過的那些案例,試著推測,“然后就是一邊發展教眾一邊嘗試讓信仰回應自己的召喚。”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怎么回應召喚
若林春涼“嘗試各種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