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也只有馬丁尼能毫不在意地嚷嚷出聲,雖然口中沒把門,但他的視線一直緊盯著舞臺上生物,只要對方開始有動作,他就會立刻躲在莉莉身后。
再怎么說也是伊塔庫亞,是吧。
巨型生物身上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馬丁尼的位置,和人類完全不似的外型,卻在那瞬間投以「凝視」的目光。
在這樣的生物眼中讀懂感情是一件比面對怪物更可怕的事情。
有種不被回避的丑陋感,而當這股丑陋被正式命名后,異化與殘缺的想法也隨之到來。
就像「恐怖谷效應」。
在某些方面酷似人類的東西為人類所認同,產生諸如「同類」的錯覺,在這種認知的前提下,任何異于人類的地方都會給人帶來毛骨悚然的恐懼。
比如做得非常逼真的洋娃娃,比如面部呆滯卻按照程序展開如人類般動作的機器人比如眼前這個注視著自己的東西。
馬丁尼能感覺自己投身于它的所有眼瞳中,卻感受不到情緒,一股十分原始又巨大的存在感豎立在面前,像是同源又走向不同進化方向,而自己則是在演變中失敗淘汰的那一個。
他就像是人類的終點。
馬丁尼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住了。
若林春涼拍拍他的肩膀“理智檢定”
“額”馬丁尼一下子被拽回現實,深呼吸兩下后才苦著臉,“又被扣了,又被扣了,我又被扣了”
臺上的生物這時才慢悠悠地說“拍賣會所有藏品的價格都是公正無疑。”
它是可以進行對話的
一萬美元的起拍價對于若林春涼來說不算高,但對于很多人而言已經算天價,若林春涼不知道現場的人有多少會比馬丁尼還低,但顯然,比他高的人更多。
很快就有人叫價,大家都以還算合理的價格向上抬,十幾輪之后也只叫到了三萬的價格。
馬丁尼咬咬牙“三萬一”
他也開始加入了競拍。
“你是不是餓瘋了”一個聲音隔著人群開罵,是安室透。
他渾身都散發著黑壓壓的氣場,看馬丁尼的眼神像是在被親戚托付給自己照顧,卻趁自己不注意沖出去闖大禍的家長。
馬丁尼正要沖上去哀嚎,又看見了他身后那個人,一下子縮回莉莉身后,裝作自己沒聽見的模樣。
琴酒怎么就一直跟著安室透啊他們關系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若林春涼默默移開了位置,方便安室透過來抓人,他一直掃視著拍賣會現場,盯著那些臉上標注著猶豫和勢在必得的人,確定人數后低聲對跟在自己身邊的事務所成員說了些什么。
得到指令的其他人立刻不動聲色地在會場游走起來。
黑貓“您要免費給他們食物和水想讓他們放棄和馬丁尼進行競拍可您也只有三天的量呀,分給他們每個人只有很少一點,還不如自己囤積。”
“兩天的量吃不了多久,現在錢比食物更「值錢」。”若林春涼看著各個調查員若無其事地與那幾個人進行溝通。
“可您用三天的量換了馬丁尼兩天的量,以及失去了五萬的資金這樣是百分百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