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藏品都一樣”
“只要資金足夠。”
“我明白了。”若林春涼放下手。
黑貓繞著他走了兩圈“您不出價”
“我不拍。”若林春涼說。
一開始見有人發言,想要用一百萬離開這里的男人神情緊張了一瞬,但若林春涼沒有出價,像只是單純地提出了發問,于是他也就松了一口氣,開始環視四周,看有沒有其他人和他競價。
他只有一百萬,再多一分都沒有掏不出來。
而事與愿違,有了一個人當開頭,現場的氛圍瞬間躁動起來,很快就有人報出了更高的價格,而參與進來的買家根本沒有留手。
如果能直接離開,花光所有的積蓄又算什么呢
但價格也沒有飆得太高,現場擁有高于一百萬價值的人一只手就數得過來。
最終,這個離開的資格被以一百二十五萬美元的價格成交。手持一百萬的男人面如死灰,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沒有落井下石地嘲諷,像是多說一句話都臟了自己的嘴。
這次的藏品沒有和之前一樣出現在屬于自己的那個房間里,眨眼間,買家的身體就像被加熱的蠟燭一樣融化了。
首先溶解的是五官,接著便是脖子、肩膀、腰肢、大腿、腳踝短短幾秒,身高一米六的女性變化為了一灘不知是什么的濃稠液體,在地板上蔓延開。
液體攤開后流速變緩,顏色也逐漸加深,最后變成了像是印在地上的影子。
她徹底消失了。
恍惚間,若林春涼覺得自己隱約聽見了似曾相識的低吼,而站在不遠處的莉莉迅速轉過來看向自己的目光使他認識到這不是錯覺。
在某個瞬間,某個空間出現了廷達羅斯獵犬的聲響。
可以得到的信息有兩個這里是獨立的空間,那位女性確實被送離了這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在場買家的臉色很難看,彼此認識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顯然,用高價買到的離開這里的資格并不如他們想象中那樣“美好”,詭異的發展震懾了他們,讓他們不得不開始思考危險的可能。
若林春涼一言不發,而臺上的怪物繼續了他的拍賣。
“第四件拍賣品圖坦卡蒙法老的箱子。”他說,“起拍價,101萬美元。”
意外的不高,感覺也沒什么直觀的陷阱,可是
若林春涼“”
還有比這個更針對的價格了嗎
比尸食教典儀還高的價格讓所有人望而卻步,慣例的叫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拍賣時間就要結束。
然后卻有一個貫穿全場的聲音響了起來“出價,一百零五萬。”
若林春涼瞬間掉頭看向聲源處,那張臉依舊是模糊的,十分罕見地是,那人的臉上什么標志也沒有,一片模糊馬賽克在不斷顫動。
與大多數人不同的還有一點,他的衣著過于整潔了,一晚上的混亂像是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男人優雅得體得像真正享受拍賣會的買家。
“是「永井昌宏」。”丹特陳在若林春涼耳旁輕輕說,“我可以現在「詛咒」他,昏迷這類失去意識的詛咒應該不算在暴力行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