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瞇起眼。
安室透介入了這場對話“買家的指令是絕對的,現在還不知道指令的內容是否包含「上交離開的通行證」這一點,如果可以,根據若林春涼在拍賣會所問出的結論,買家可以帶著他購入的所有商品離開買到的其他買家當然也能算在其中。”
如果資格可以轉讓,只要琴酒買下“通行證”,然后交給安室透,他就能帶著三個人一起離開。
不過
“如果不能轉移,馬丁尼也可以強制命令不讓我離開,”琴酒自然也想到了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即使可以轉移,馬丁尼也可以不帶我,只有你們兩個一起離開。沒錯吧”
安室透笑得十分無害“我們都是組織的成員,怎么可能會留下同伴在這呢,對吧,馬丁尼”
馬丁尼“”
他敢以自己的身價打賭,如果真的有機會,安室透絕對會把琴酒留在這里
可琴酒沒有別的選擇,除非他能找到另外一個有足夠資金買下他,并且帶他離開的人。
武力威脅是沒有用的,只要被買下,就算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殺人機器也只能啞火。
要想共贏,最基礎的就是必須互相信任。
平平無奇私人醫生既然安室透找上了琴酒,而不是其他人,已經說明他百分百打算利用這場游戲把琴酒留在這里了。
不然他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不會對他們抱有警惕的路人。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串聯起所有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并且撒下餌,安室透這個人心思多得有些恐怖啊
平平無奇私人醫生而且,這只是一個假設。如果出去的資格不能轉移,他手里有著足夠的資金,只要有你在,他就什么也做不了。即使你“偏袒”他也無所謂,波在食物鏈的最高層。
好狠毒一男的
一系列的操作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即使大多數人都還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但至少工藤新一很快反應了過來。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赤井秀一至今沒有和他匯合,而莉莉已經完全脫隊,并且他也不能肯定赤井秀一是否和莉莉一樣,有著完全不考慮任何現實因素的固定立場。
他思考得很快,并且立刻付諸了行動。
工藤新一走到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青年身前,拉住他的衣擺,肯定地叫出了他的身份“基德。”
基德被自己殼子的當事人抓了個現行,掃過大廳周圍發現并沒有人注意這里之后才蹲下身,皮笑肉不笑揪住工藤新一的臉“我是工藤新一哦,小弟弟。”
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放著寶石不偷反而對箱子出手怎么樣,要一起離開嗎”
而基德不動聲色看向丹特陳。
對方神情懨懨躲閃著眾人的視線,在人群中竭盡全力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大半個身型被白馬探擋著,絲毫看不處剛才站出來袒護別人的模樣。
幾周前,基德接到了丹特陳的電話,對方支支吾吾半天,說很抱歉打擾他。
和上次可以說是為了全人類的情況不同,這其實算得上一件私事,但好像又沒那么簡單。因為無法判定事情的嚴重程度,所以無法給出一個具體的定論。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基德收回了眼神,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一張臉,工藤新一卻能辨別分清細微神情帶來的差別“回去并不難,對吧,我們都知道了能離開的方法,但你要做的事呢”
“你是為什么來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