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的花園很大,分為兩種概念,一種是一體盆栽全部放置在玻璃花房內的貴重植株,另外一種則是塞滿了一大片空地,順著季節搖曳生姿的花海。
喬顏聽葉綠素說完想要去花園摘花的話,就莫名有一種自己一定要去參觀一下的感覺,不然絕對會后悔。
也因著這種期待和忐忑并存,又想了想葉綠素平時在節目組的生存環境,喬顏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我可以和你一并去你家里的花園參觀一下嗎”
葉綠素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后,向著喬顏以及身后的節目組其他嘉賓一并說明“我哥說了,大家只要體驗我的日常生活就好,要說我的日常生活,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有什么特殊的”
葉綠素沉吟了一番后,補充說道“不過我哥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做好了,他總是對的。”
這種對另一個人的絕對信任,讓喬顏有些怔忪,她肯定是做不到對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付出信任的,最后就眨了下眼睛,掠過可能會產生的話題,就著花園開口,“花園會是什么樣的總覺得一般的有錢人家的小花園和你們家的會有很大的差別。”
“你看看就知道了。”葉綠素從傭人的手中接過了一點草帽,毫不介意的將其搭在了腦袋上,一并告知喬顏,“夏天的太陽太毒了,你要是覺得草帽不好看,也可以用自己帶過來的遮陽帽。”
喬顏還沒動手,柯玉翰已經懷著激動的心,從傭人的手中拿下了另一個草帽。
柯玉翰的情緒激動不已,連連說道“這就是那個號稱在墨家連美麗廢物的名頭都沒有,但就是貴的離譜的草帽嗎當初上線的時候,可是讓人懷疑的不得了,覺得墨家的設計師可能是路飛的資深粉絲。”
喬顏不知道路飛是誰,但是她會掏出手機查千度。
一字一句的打下墨家的草帽五個字后,映入眼簾的是以美刀作為銷售單位的十萬元。
轉換成軟妹幣,也就是說這么個草帽,價值六七十萬
喬顏長大了嘴巴,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了一句,“我頭一回覺得我能這么貴。”
頭上戴著個草帽大幾十萬,一件襯衫十多萬,以前走紅毯參加年度晚會的禮服也最貴的時候也才幾萬元,高定對于她這種不上不下,目前才到了二線的女星而言,沒資格穿上咳,雖然覺得穿葉綠素家里這么貴的東西不太好,但之前管家都說了,“房間內的東西一切都可以隨意取用。”
何況因為先前處理農活導致滿身汗水的原因,無法臨時清洗就只能選擇換件干凈衣裳。
有點羞愧滿身汗水的自己,穿著這么貴的衣服良心在痛。
柯玉翰就很直白,他完全沒有良心,“去花園去花園,我已經特別期待葉綠素你口中的花園到底有怎么樣的,能把我的想象力按在地上摩擦的概念了。”
葉綠素不知道痕跡的遠離了他一步,沒有表露出任何嫌棄的意思,但嫌棄的感覺無處不在抖嗎這家伙。
管家派人指揮著莊園內的代步工具,即專門定制的可以在草地上奔跑的越野車,一輛車可以坐四個人,兩輛車剛好把全部的嘉賓塞進去。
節目組的大多數拍攝成員只能一臉羨慕地將部分小型攝影機固定在車架上,好拍攝嘉賓在車內的行為,而另一部分只能跟著導演,坐著由贊助商的小車,趕到了花園不,是花海的所在地。
喬顏剛一從那個叫柯玉翰科普,說是同樣也貴到離譜的越野上下來的時候,便深沉的說著,“乍一看覺得這座莊園也沒有什么特別離譜的地方,但仔細看就會發現處處都透露著低調的奢華。”
柯玉翰一言難盡的道“并不是人家透露著低調的奢華,是作為土狗的你我,根本認不出價值。”
喬顏別說了,就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