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多久沒回家了”葉屹川聲音淡淡的,正拿著勺子進食著專門給自己準備的一碗蔬菜肉末粥。
葉家的情況不比尋常。
在最初并未被葉屹川徹底做大做強的時候,兩個孩子所擁有的巨額資本只會成為他人貪婪覬覦的對象。
所有原本屬于大人負責的東西,年輕的孩子都得提前學會。
宴會是這個圈子經常舉辦,同時也是最好的出入各種社交場合,建立更加緊密聯系的商業合作的其中一部分。
最初作為兄長的葉屹川,未成年期間就得拿著酒杯出入各處。
誰也沒法保證那些曾經體貼的合作對象會不會成為背刺自己的一員,加深合作,或是證明葉家即便失去了曾經的掌權者們,也就是兩個孩子的父母,也依舊具有強大的自我掌控運行能力。
最開始是無酒精的香檳,但那種東西喝多了總會讓人產生一種果然是小孩子的特異。
于是未成年期間的葉屹川就得拿著度數頗高的酒水,在宴會中行走。和別人交談時,許是因為身高體型并未成年的原因仍顯年幼,但面不改色飲下高度數紅酒,且依舊保持冷靜和他人交談的模樣,就足以證明他對自己足夠狠辣。
獨自一人時,訓練頗久。
那時,葉屹川仍然是未成年,可在商業上卻已是不可小覷的新晉者,是一頭一旦忽視就會他被吞吃入腹的猛獸。
葉綠素同樣也得學,不然她很有可能成為給自己撐起一片天空的哥哥的弱點。
厭惡酒水苦澀,討厭商場上形形色色懷有各種目的接觸自己的女孩,最終也已經習慣了酒水帶來的種種復雜味道。
長時間不見葉屹川時,兄妹二人只要一塊吃飯,就必然會一并喝點酒,用于證明就算下一次面對可能會產生的危機,也可以保有理智的自我抉擇。
葉綠素將視線放在小推車上,似乎在想,要從哪一瓶開始下手比較好。
“柏圖斯”葉綠素說。
葉屹川搖頭道“拉菲古堡。”
葉綠素皺了皺鼻子,“不要,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拉菲好像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顯得很是撲朔迷離,讓人分不清真假,甚至因為說的太多的原因還有點土。”
“你只是單純的想禍害那瓶柏圖斯吧。”葉屹川直接拆穿了真相。
葉綠素嘿嘿一笑,就一點都不客氣的走到小推車旁邊,卻從中取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紅酒。
“要說最想嘗試的肯定是這個,就是沒想到哥你今天真的把它拿出來了。”
“本身酒莊里所儲備的酒水,就是為了供你我喝的。”
葉氏被葉屹川經營到現在,作為家主的他,早已經不必像曾經年幼時擔心一切外界猛獸侵害。莊園內的所有日常儲備,本質上就是為了服務他和妹妹兩個人而已。
這些看似貴到離譜,甚至可以用作收藏的紅酒,只能算得上是兄妹二人長久未聚,久別重逢后的一點小驚喜。
葉綠素拿下酒瓶后,管家就將其接過,經歷了一系列有關于紅酒的處理流程之后,最終將兩個紅酒杯放在了兄妹二人的面前。
所謂品酒的舉動并未出現,葉綠素拿著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一下全部都灌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后,又順手阻止了管家想將另一個酒杯放在葉屹川的餐食旁邊的動作。
反倒自己接過了另一個酒杯,一并一口灌了下去。
她或許在娛樂圈里像是一個非常天真的笨蛋,用于襯托別人的綠葉,偶爾還會出現一些被人欺負的不可思議場面,但她依舊是那個在精英教育下學習了多年,在兄長的羽翼未成之前,一并臉接風雨最終從雛鳥長成的小鷹。
葉綠素并不脆弱。
也并不蠢笨,相反她很聰明。可能比不上葉屹川,但她從來不是一個什么心大的馬大哈。
在自己哥哥白天吐血的情況下,廚房還專門準備了營養蔬菜粥,家庭醫生對癥狀都有些搞不清楚,反倒叫葉屹川隨手敷衍過去的舉動,全都被葉綠素看得清清楚楚。
想得過多的妹妹,利用排除法究其吐血的根本原因,第一個被踢出去的就是是自己把葉屹川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