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夸獎我,還是在嘲諷我了。”
在正常的社交距離中,假設有兩個人試圖成為朋友,那么他們將會在幾個小時之內對彼此有大概的認知,而這個認知只要出現數據量,就一定會大于10
截止目前為止,喬顏所能看到的依舊只是她自己推導出來的信息。
簡而言之,他們和陌生人的差別大概就是互相知道彼此的名字。
想要在另一個并不打算建設什么諸如摯友一類關系的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信息,而且還要把這個信息量堆到100,怎么都覺得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你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了解嗎
針對性的詢問完自己這個問題后,葉屹川才突然發現還是有那么一點可能性的。
坐在電影前的觀眾所觀看的電影角色身上發生的一切,均屬于上帝視角的注視,而這一視角的人,完全沒有辦法插手電影內的角色的人生,他們的感受,對電影內的角色毫無影響力。
葉屹川突然就知道該怎么樣去加快速度獲得能量了。
但這總歸也不是什么特別著急的事。
思慮完一些復雜的東西,葉屹川也一并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喬顏一直好奇的葉屹川的主臥和客臥的區別,比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面積的大小就翻了番,純白色的硬裝和和內置的一切相關白色物品,一打眼看上去,甚至讓人覺得是不是進入了什么虛構的白色空間。
陶瓷的水杯,白木漆的柜子,房間內唯一顯眼的可能就是放在茶幾上的一個白色的瓷瓶中放著的,那支葉綠素從花房里摘來的黑色紫藤花。
看它精神的樣子,應該還能再堅持兩天。
若以裝修的角度來看,這里確實有喬顏想象的一切比客臥奢華的特質。
只不過過分的低調,讓人根本無法順利直觀的讀取這間臥室內物品價值。
起碼那個看起來簡約的和超市塊錢就能買下來的瓶子沒什么特別大區別的,底部印制的乾隆年制四字,是不可能被直觀的放在人眼前懟著看清的。
而這個瓶子,卻連墻上掛著的請荷蘭畫家專門定制的畫一半價值都不到。
一夜無夢。
一早用過經過之前的打擊,已經可以裝瞎不再關注價錢的早餐過后,眾位嘉賓懷揣著期待的心情看著葉綠素抽空又詢問了一遍管家葉屹川的情況。
得知后者今天打算跟他們一塊潛水的時候,一個個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柯玉翰不必多說,沉迷于機械的男孩,雖然不至于把葉屹川當成偶像,但看著他先前駕駛著飛機時的那種自然姿態,也是真的崇拜。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的在關注著葉屹川。
室外游泳池的可潛水區域,肉眼可見的顏色比泳池的淺藍顯得要深了不少。
葉屹川和葉綠素已經換上了合適的裝備,后者考慮了一下,覺得憑借自己的專業知識和技巧,完全可以帶著喬顏一塊潛。
至于其他的三個男人,則是統一打包塞給了葉屹川。
而早就料到會被甩包袱的葉屹川,一再確定了大家都會游泳后,就指導其他人穿上專業裝備,先是到淺水區開始試探水下呼吸節奏,耗費了不少時間見大家都學會后,就又在裝備上卡了個防水攝影機,決定開始深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