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舒淮感覺,徐慶輝應該有事沒說。
“我這不是好幾個工地嘛,都是樁基施工,另外三個工地,有兩個還是沖擊鉆施工,其中一個出了點狀況,工人住院了,現在手頭上的資金,不是很寬裕。”徐慶輝感嘆道。
“怎么回事?”
沖擊鉆受傷的情況可不少見,聽徐慶輝的口氣,應該不是小事。
徐慶輝微微一嘆,最后還是透露了實情。
原來,在沖擊鉆埋設護筒的時候,工人已經把重達數噸的吊了起來懸在護筒正上方。
準備開鉆的時候,現場發現護筒埋設的不太好,便讓工人道護筒內扶正一下,順便清理一下護筒內部的土。
工人進去后,開始沒發生什么事情,干到一半的時候,拉鉆頭的鎖突然開了,重數噸的沖擊鉆鉆頭,自由落體砸下。
數噸的大鐵疙瘩,直接砸中護筒內的工人。
工人的半邊身子,瞬間被砸入坑內,動彈不得。
最終,工人性命是搶回來了,但半邊的身體,全部殘廢了,這輩子廢了。
更蛋疼的是,這個工人還是徐慶輝村里的人,大量的醫藥費,都要他負責。
同時還有賠償,算下來,也夠徐慶輝吃一壺。
在徐慶輝看來,砸死花費的錢還沒這么多,關鍵這半生不死的,花費的錢,更加沒數。
無奈之后,徐慶輝聽說秦舒淮從京城回來了,便直接找上秦舒淮,希望能快些給自己結算。
才有了剛才讓秦舒淮多結算幾個樁基的情況。
“這樣啊!”秦舒淮皺眉。
這四個墩,沒干完的是絕對不能結算的,這是紅線,不能跨越,哪怕對方沒有超合同。
如果干完的不結算,的確少不少錢,加上這些結算的資金,工班也未必會給100%,真正到徐慶輝手里的,便更少了。
“秦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徐慶輝給秦舒淮遞上一支煙道。
“徐老板,我實話實說,沒干完的想結算是不可能的,雖然你肯定自己會干完這些活,但公司的制度問題,我不能這么辦。”秦舒淮慢悠悠道:“考慮到你最近遇到的困難,不行我把你正干著的四個橋墩樁基,給結算了吧。”
“行,那就麻煩秦工了!”徐慶輝沒有勉強,他很清楚,工班的大多數技術員,都是有原則的。
秦舒淮這樣做,自己已經做出了退步。
畢竟徐慶輝情況特殊,到時候在郭磊那邊,應該能通過審核。
“對了,還有樁基混凝土超方這件事,搞不好物資設備部要扣你錢。”秦舒淮一邊在改結算單,一邊對徐慶輝道。
“秦工,這不行啊,本來就沒幾個錢,這混凝土可是幾百一方呢!”徐慶輝道。
“徐老板,這件事你得明白,合同上有說明,超過系數部分,必須扣施工隊的工程款,再者,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呢。”秦舒淮道。
超方扣錢這件事,在施工當中,相當的常年,不止徐慶輝這一家,其他施工隊,一樣會這樣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