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孟溪正浸濕毛巾,動作溫柔地給郁雅知擦汗。
郁雅知打了強效抑制劑后,昏沉沉睜開了眼,見是孟溪,眼里的驚慌淡了下去。
“你怎么還沒走”
她出了太多水,嘴唇干裂,嗓音干啞,虛弱得像個病美人。
孟溪看郁雅知醒來,連忙將水杯遞了過去“郁總,先喝點水吧你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叫個醫生過來”
郁雅知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才低聲說“不用。我很好。就是疲累,沒什么力氣。你回去吧。今晚麻煩你了。”
“不麻煩。郁總,我不放心你,就讓我多守一會吧。”
“不用。”
郁雅知是個要強的人,就算是很信任的孟溪,也不想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所以,冷了聲音道“你早點回去休息,如果不累,睡覺之前把酒店這季度的財報再核實一遍。明天早上八點來接我,我要去郁氏集團那邊做匯報。”
孟溪知道郁雅知是個工作狂。
要是以往,肯定就答應她了,但現在她這個樣子,就有點不放心“郁總,要不,你明天就在家里休息一天,集團那邊,后天過去也來的及。”
郁雅知不喜歡別人干涉她的決定,皺眉道“我的身體,我心里有數。你是助理,謹記自己的身份。”
這話說的很重。
孟溪面色一僵,眼里有受傷的神色。
她嘴唇動了動,卻也沒說什么。
郁雅知見她這樣,也知她是關心自己,多少有點心軟,語氣又稍稍溫和了些“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孟溪只能告辭離開。
但離開前,還是敲了吳嫂的臥室門,讓她多留意郁雅知的情況。
吳嫂應下來,送她離開后,直接進了郁雅知的房間。
郁雅知見她過來,問起昏迷后的事。
吳嫂提起這個,就不高興“那寧小姐也是狠心,你都那么難受了,她就眼睜睜看著你昏迷,也不說幫幫你。小姐,小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們到底在鬧什么,她連”
床都不跟你上。
后面這話,似乎有點損小姐的面子
吳嫂及時住了嘴,改口道“小姐啊,你結婚前,發情期要忍,結婚后,發情期還要忍。那寧小姐若是指望不上,倒不如分了干凈。”
她是愛屋及烏,對寧璇有好臉。
今晚寧璇的態度,可算是寒了她的心。
郁雅知想著自己拒絕了寧璇,反讓吳嫂誤會了她,莫名心虛“其實,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
郁雅知回答不上來,便又趕人了“吳嫂,我困了。”
吳嫂“”
她閉了嘴,卻是沒離開,就守在她身邊。
郁雅知也沒再趕人,閉上眼,腦子止不住胡思亂想剛剛在這張床上,她和寧璇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已經干爽的腺體,今天不受控制釋放了那么多信息素,寧璇竟然沒有標記自己。還是關鍵時刻控制了自己。
難道那渣渣真轉性了
哦,還有她的信息素。
郁雅知沒有辦法欺騙自己,那清醇甘冽的味道,寧璇信息素的味道,讓她很是喜歡。
不
當喜歡這個詞匯在腦海蹦出來,郁雅知連忙甩了甩頭不可能她對寧璇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喜歡甚至,她做過的一些事情還會讓她厭惡一定是當時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所以一點aha的信息素就讓她甘之若飴。
這么想著,郁雅知漸漸睡了過去。
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