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知一下午都在郁氏集團處理剩下的事情。
出來時,漸近黃昏。
孟溪坐上駕駛位,看著后視鏡里的郁雅知,輕聲問道“郁總,送你回家還是”
郁雅知本來想說回家的,可想到寧璇,眉頭一蹙,冰冷回道“再去酒店那邊看看。”
孟溪不用再看郁雅知的表情,僅憑聲音就知道她很不高興。
或許可以說,郁雅知一下午都不高興她冷著臉,除了她這個助理,幾乎沒有人敢過來交流,都怕被她周身冰寒的利刃傷到。
看來這個寧璇,今天是作了個大死
孟溪心里拍手稱快,面上沒甚表情。
她輕聲應了個“好”,便輕踩油門,朝著sy國際酒店的方向駛去。
但在等綠燈的時候,孟溪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修長的手指點下耳機,一套標準客套的話術應對著對方。
等掛掉電話,看著后視鏡里的郁雅知,輕聲說“郁總,剛收到消息,金榮酒店的程經理確實有離職的意思,我們要不要約她吃個飯”
程經理叫程棠,是金榮酒店的總經理,郁雅知見過她,一個很有魅力的女aha,出任總經理后,短短數年,就將金榮酒店做成了一線品牌。
可惜,金榮酒店是家族式企業,董事長金榮身體不好,一月前宣布退位,繼任者金瑟是個頑劣小公主,向來不把她放眼里。
程棠的一些決策,全被否定,甚至還被排擠出了權力中心。
高傲如她,肯定是呆不長久的。
郁雅知視金榮酒店為競爭對手,就想趁著金瑟自毀長城的時候,把人挖過來。
“嗯。約吧。就約今晚。”
“是。”
孟溪得了命令,很快打了一通電話。
大約兩分鐘,就訂了下來“郁總,約好了,今晚七點半,楠山會館。”
夜幕漸漸籠下來。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高峰期。
郁雅知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經六點多了,看一眼外面宛如龜爬的車輛,改了主意“咱們直接過去吧。你交代酒店那邊,讓他們最近好好看著。”
今天被郁嘉言這么一搞,必須多留意起來,以免被他抓到問題小題大做。
孟溪自然知道郁雅知擔心什么,連忙點頭“是。我知道了。”
夜色旖旎。
七點十分。
孟溪將車子駛進楠山會館。
楠山會館坐落在深市的南城區,依山腳而建。
老板是一位紅酒愛好者,當初建會館是為了私藏自己的藏酒,但因為人脈圈比較大,被朋友知道自己這塊風水寶地后,沒辦法,只得將此地擴建成一座私人會館,專門用來接待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以,楠山會館從不對外營業,預定的唯一方法就是刷臉。
孟溪打聽到這位程總經理對紅酒情有獨鐘,特意將飯局的地點定在了這里。
郁雅知下了車,掃了一眼周圍的壞境,偏古色的建筑風格,有山有水,環境幽靜,微風吹來,空氣中涌動著果香的清甜。
不愧是個好地方
還沒抬腳,立刻有侍者前來迎接“郁總,孟助理,里邊請”
郁雅知跟孟溪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殊不知,在她們身后,一輛黑色豪車緩緩駛了進來。
豪車停穩后,后排車門打開,一雙黑色長靴穩穩落在地上。
“是寧璇”
有人驚叫。
寧璇下了車。
她穿著露腰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短裙,腳上一雙黑色長靴,顯得腿又細又長,腰間和大腿露出的那一抹白皙,不僅沒有讓人覺得暴露,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眾人都在看她。
無論走到哪里,她這張臉都是吸睛的存在。
如果美貌有罪,寧璇應該是要被判無期徒刑的那種。
不過,畢竟是高檔地方,這里的服務員,還有出入的人物都是見過世面的,短暫的驚艷過后,也就恢復如常了。
侍者按照正常的態度,微笑上前迎接。
趙洛洛將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哥,大步走過來,報了朋友預定的包廂名字。
“兩位請跟我來”
侍者前面帶路。
寧璇一邊走,一邊打量,覺得這地方完全不輸于菩月山莊。
趙洛洛的朋友能約這里吃飯,來頭不小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似乎小瞧了趙洛洛的身份
趙洛洛還不知道自己馬甲快要保不住了。
她跟在寧璇身后,正在專心回群里消息嘿。姐妹,我們到了。快出來接駕吧。
與此同時
二樓
過道最里邊的包廂門被人拉開了。
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