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準時到站。
孟溪輕輕拍了拍郁雅知的肩膀“郁總,到了。”
郁雅知醒來,摘掉眼罩,看了眼腕表,拿出粉餅,簡單補了一下妝容。
余光瞥到孟溪正看著自己,詫異問道“怎么,剛剛我是說夢話還是”
孟溪淺笑“沒有,郁總睡著的儀態都是美的。”
郁雅知“”
她睡覺儀態規矩,倒是寧璇,能扭成一道麻花。
想到寧璇,還有她晚上踢被子、說夢話的行為,她忍不住笑了。
孟溪不解“郁總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郁雅知收斂笑意,輕聲道“沒什么。”
孟溪低下頭,隱藏眼里的失落她越來越看不透郁雅知了。
“走吧。”
“是。”
兩人很快下了飛機。
孟溪拉著行李,給李總的秘書打電話。
也巧,對方在候機大廳,舉著牌子,等她們出來,一眼就認出了她們。
“孟助理,這邊,這邊”
李炎的秘書趙仁成朝她們揮舞著雙手。
趙仁成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小麥膚色,體格強健,看上去彬彬有禮,帶著一點本地口音,但并不影響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
孟溪看到了,笑著擺擺手,然后,快步走過去,同他寒暄。
郁雅知也友好地打了聲招呼“趙秘書,好久不見。”
趙仁成躬身一笑“確實好久不見了。我們李總正念叨您,說上次東道主沒做好。這次,要多留您幾日。哦,對了,李總他今天有個會議實在走不開,不然定是他親自來接你們。”
郁雅知淺笑“李總見外了。”
一行人上了車。
趙仁成一邊開車,一邊熱情地給她們介紹眼前的景致。
郁雅知坐在后車座,安靜聽著,目光落在車窗外。
車子駛上一座大橋。
下了橋,一片蔚藍出現在視線中。
郁雅知按下車窗,咸咸的海風帶著一點濕熱鉆進她的鼻腔。
她微微閉上眼,感受著海風拂面的舒適與安寧。
心里的浮躁都被撫慰了。
大海果然具有治愈人心的力量。
她更喜歡南山了。
南山靠海,資源豐富,這些年政府也在致力發展南山的旅游業。
所以,sy酒店的新酒店選在這里,一點不會錯。
但父親那邊的顧慮,郁雅知也懂這邊的環境再好,可目前的發展達不到集團市場部那邊的調研考察。
不過,她會說服他們的。
郁雅知看著那片深邃的的湛藍,深吸了口氣,覺得身上也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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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郁雅知看了眼來電,是郁嘉言的,好心情頓時給破壞了。
她本來不想接,但轉念一想,他在南山,早晚要見面,便接了“什么事”
語氣很不耐煩。
郁嘉言也不惱,笑嘻嘻道“姐,沒什么事,就是跟你說下,你那飛機太慢了,我私人飛機都到半小時了,哦,對了,李總就在我旁邊,你不用來了,事情我都解決了。咱們家是有錢,但也經不住你這樣往大海里倒啊,這找的什么破地兒,也配做新酒店的選址”
他其實打過這新酒店的主意,但來了后,發現這里太破舊、落后了。
他可不想在這窮山惡水呆著。
但他不想呆,意味著他得不到新酒店,也不想郁雅知得到,干脆就破壞了
郁雅知不知內情,但依然氣怒。
她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郁嘉言,在我這里,你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