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知早看穿她了,好奇心那么大,要是能睡著就好了。
寧璇確實睡不著,故事聽一半,可抓心撓肝了“郁雅知,你今晚太壞了。不帶這樣勾人心的。”
她推搡著她的肩膀,急得臉都紅了“我真睡不著了。”
郁雅知覺得她可愛壞了。
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下她的額頭“再不睡,你真別想睡了。”
寧璇“”
啊啊啊
她竟然親她
“你、你”
她瞪著眼睛,嘴唇微張。
郁雅知伸手撫弄著她的唇瓣,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寧璇,你今晚也很壞。一直勾我呢。”
寧璇嚇得趕緊閉上眼、閉上嘴巴“沒、沒。”
誰勾她了
明明是她跑來勾她的
“我睡了。”
說是睡了,身體一直緊繃,呼吸急促,濃密線長的睫毛也一直亂顫,顯然是清醒得很。
真太可愛了。
郁雅知閉上眼睛,被子下的手慢慢移動,終于摸著她的手,跟她手指交纏,寵溺一笑“看在你這樣可愛的份上,就你說什么,是什么吧。”
寧璇“”
完了。
完了。
她被勾走了。
怎么辦
她緊張得手心出汗。
身體也好熱。
或許空調溫度調高了
她亂蹬著被子,想把腿露出來。
媽呀,救命,這個夜晚太難熬了。
寧璇一直熬到凌晨三點才睡著。
隔天
早上起來做早操,整個人非常eo兒。
尚黎看她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一副被狠狠摧殘的樣子,鼓勵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練太極。等你學成,你就可以盡情摧殘她了。”
寧璇一聽,更eo了“尚老師,你誤會了。”
她們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但比什么都發生還難熬。
嚶嚶嚶。
“我誤會什么了”
尚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震驚“難道她大老遠跑來,跟你蓋著被子純聊天啊”
寧璇“”
還真的是純聊天。
就聊一半,不聊了,特別可恨。
“呵呵呵。”
“別傻笑。”
尚黎一臉嚴肅“你得抓住她。郁總真的超有錢。”
寧璇“”
這是錢的問題嗎
她跟著尚黎舒展肢體,同時,轉了話題“你怎么跟郁總走一塊的”
哼,關于昨天的故事,她也可以從尚黎這邊打聽嘛。
尚黎沒隱瞞,直接說“我曾給郁嘉言當保鏢,后來認識了郁總,幫了個小忙,她問我有什么心愿,我說開武館,她就給我開了。”
整體跟郁雅知說的差不多。
就是
“什么小忙”
“就她那個弟弟惹是生非,被人揍一頓,他非跟郁董說是郁總設計的,郁總無從爭辯,我看她可憐,就說了真相。”
“然后你被辭了”
“嗯。”
“然后郁雅知就給你開了武館。”
“差不多吧。”
其實是后來郁嘉言使壞,讓她在保鏢行業呆不下去了。
郁雅知不知怎得知道了,就找到她,幫她開了武館。
寧璇不知這些曲折,就覺得郁雅知故意耍她,明明很簡單的事,非要說的那么復雜。
哼,壞女人
壞女人還在睡懶覺。
昨晚并不是就寧璇一人沒睡好,郁雅知也失眠到兩點。
早上寧璇醒來,去做早操,她也醒了,但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郁雅知是被貓咪的呼嚕聲吵醒的。
她一睜開眼,就見一只大貓,體長五六十厘米,渾身淺黃色的絨毛又濃又密,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圓,正齜牙咧嘴對著她,一副要撕人的兇萌模樣。
“嗬”
她嚇了一跳,身體一翻,差點摔下床。
這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只貓
“阿嚏”
她貓毛過敏,立刻打了兩個噴嚏“寧璇寧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