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捷,你瘋了嗎”
寧璇搖了幾下她的肩膀,嚴肅道“你清醒點年紀輕輕,怎么能有這么危險的想法”
丁捷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哎呀,開個玩笑啦。”
她其實是在某oo小說里看到的言論,里面女主暗戀男主不得,女主閨蜜就給她出了這個喪心病狂的主意,關鍵女主還真的實踐了,真的把男主下藥、綁架、強啪一條龍服務,總之,讓她印象太深刻了。
原諒她污污污污了
寧璇“”
她扶額長嘆“祖宗,你這玩笑要嚇死人啊”
尚黎倒沒被嚇到,還被刺激了,拿了手機,給鐘秋打電話。
同一時間
郁嘉言隔著一扇門,同曲染說“染染,好無聊啊。”
他在曲染的門外打了地鋪,像是看門狗一樣,豎起耳朵,聽里面的動靜。
山里的夜晚很安靜。
曲染的房間也很安靜。
她不說話,不看電視,也不玩手機。
或許她沒有手機。
郁嘉言想著,就問了“染染,你在干嘛你睡了嗎我們聊聊天吧。你有手機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可以走出去看看。難道你就想一輩子在這里放羊嗎”
沒有回應。
曲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睡去了。
郁嘉言知道她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就一人自說自話了“我有點想家了。我家很有錢的。我爸媽也特疼我。你要是跟我好,我爸媽肯定也疼你。染染,你看你一人在這里生活,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多孤單啊。但只要你跟我好了,你就收獲一個溫馨有愛的大家庭了。”
曲染想了想自己的家庭,覺得這個家庭一詞很諷刺。
她并不想聽下去,就說“郁嘉言,你可以閉嘴了。”
郁嘉言“”
媳婦的話不能不聽。
向來專橫自我的人立刻乖乖消了聲。
大利武館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手機傳出女人好聽的聲音。
尚黎皺著眉,再次撥了過去,還是同樣的回復,急得她撓頭怎么關機了換號了
寧璇看到了,就說“試試打下她朋友的號”
尚黎眼里染上憂心“她沒有朋友。”
“那同事呢不是創業成功了”
“我只知道她半年前,就把藥材基地丟給郁總了。”
“啊真的假的”
寧璇還記得鐘秋自殺求投資的事,覺得她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沒想到成功后,撂挑子不干了。
可為什么不干呢
忽然,她又想起她住院治病的事,就說“醫院那邊呢”
尚黎沒說話,改給郁雅知打電話了。
郁雅知正在拿手機拍曇花。
這曇花是孟溪買來的,一共七盆,就放在陽臺,這會有一朵像是要開花,她就拿想拿手機錄下來。
正錄著,尚黎的電話打了過來。
郁雅知一看來電,就想到了寧璇,立刻接通了“哎,尚黎,怎么了”
她覺得尚黎能給她打電話,也就是為了寧璇了。
但尚黎說的是“你知道鐘秋怎么樣了嗎我給她打電話,打不通,顯示關機。我有點不放心。”
郁雅知聽了,回道“我也不清楚。半年前,她說去治療,藥材基地扔給了我,從那之后,就沒聽她消息了。”
她一直以為鐘秋在封閉治療,期間,要去探望,都被拒絕,也詢問了治療進展,還介紹了幾個醫生過去,但她不領情,漸漸也就沒再問了。
“怎么突然問起她想通了要去求復合”
“我們就沒在一起過。復合什么”
她喪氣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郁雅知愣了一下,滿眼不可置信,還后知后覺地醒悟所以,尚黎一直在單戀鐘秋那么抗拒她,也有躲避尚黎追求的因素在
尚黎掛斷電話,又打去了鐘秋曾去的醫院,問她怎么樣。
如以前一樣,那邊的工作人員回復“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
尚黎近乎崩潰,吼道“她還在你們醫院嗎”
那工作人員頓了一會,問道“小姐,您喝醉了是嗎”
她只當是醉鬼打來的騷擾電話,等了一會,沒聽到回答,就掛斷了。
尚黎沒再打過去。
她繼續喝酒,喝得眼里淚花翻滾。
寧璇拿紙巾給她,輕聲問“尚老師,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