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璇正吃著飯,差點笑噴了“別。你當賢內助,太屈才了。我會壓力很大的。”
郁雅知挑眉“不是怕我查勤妨礙你自由”
寧璇搖頭“真不是。我心里真的只有事業。你來了,就知道了,忙的很。哦,對了,今晚有個夜景要拍。”
為了讓她相信,她拿著鏡頭,對準了正在布景的工作人員。
郁雅知看到了,也反思了,覺得自己好像確實黏人了些,會給人壓力,就說“跟你開玩笑的。我也很忙。現在收拾行李不是去劇組,是去藏紅花基地看看。”
她之前沒把藏紅花基地當回事,鐘秋不干了之后,就聘用了專業經理在管,現在沒了工作,倒是可以去視察一下。
寧璇聽了,興趣很高“我還沒見過藏紅花生長基地呢。好想去看看。”
郁雅知說“回頭拍視頻給你看。”
寧璇滿眼期待地點頭“嗯嗯。”
兩人閑聊間,吳嫂來敲門“小姐,老爺來了。”
郁雅知一愣他來做什么
“你爸來了肯定是來挽留你的。”
寧璇聽到了吳嫂的聲音,笑道“雅知,恭喜你啊,還是得到了父親的認可。”
郁雅知笑不出來,覺得事情沒寧璇想的那么簡單。
她跟寧璇告別,掛掉視頻,走出了臥室。
樓下
郁父拿著一個文件袋,正上樓來。
他一抬頭,看到郁雅知要下樓,直接說“別下來了。我們去書房談談。”
郁雅知沒說話,帶他去了書房。
書房里
很多書。
英文的、法文的、經濟政治、金融銷售的,滿滿一面墻。
除了書,還擺著郁雅知學生期取得的一些獎杯。
她從小就是個優秀的孩子。
郁父坐在沙發上,環視一圈,像是很欣慰,還點了點頭。
郁雅知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靠著沙發背,雙手環胸,臉色冷冷看著他,也不開口說話。
仿佛誰開口說話,就落了下風似的。
“咚咚”
吳嫂敲門進來,端進了兩杯茶。
沒人喝。
書房里靜的詭異。
也不知過了多久,郁父先出了聲“辭職后,有什么打算”
郁雅知冷淡道“你有事說事。”
郁父見了,便自顧自下了結論“看來是沒事了。”
郁雅知蹙眉道“我有事。忙的很。你不用擔心我會后悔回去。”
她說話能噎死人。
郁父從沒發現她這樣伶牙俐齒,愣了一會,才說“我是擔心你不回來。”
他說著,拿出文件袋,遞過去“打開看看。”
郁雅知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就打開看了,一看嚇了一跳他竟然把公司股份都給了她。也就是把繼承權給了她。
她驚了這算什么你越想要,越得不到。反而不想要了,它就降到了你頭上。
“什么意思”
她真不解了他這是變相的哄她回去
郁父說“我承認,你確實是最好的繼承人。”
郁雅知諷刺一笑“最好的繼承人,卻不是你心中最想要的繼承人。”
郁父“”
他又給噎了下,皺眉道“雅知,你說話不要那么多刺。”
“那么多刺你以為我想當個刺猬”
郁雅知臉色冷漠,滿眼諷刺“你知道嗎刺猬的刺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因為沒人保護它”
郁父知道她在說什么,愧疚地低下了頭“雅知,對不起。”
郁雅知忽然就紅了眼,握著拳,問道“為什么說對不起為什么在我放棄的時候,選擇把繼承權給我”
她現在更好奇他為什么做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