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近后,視線對視,呼吸緊緊纏在了一起。
烈火瞬間燎原。
也不知誰先主動的,反正兩人吻作了一團。
寧璇不規矩的手,試探了兩下,算是確定郁雅知的裙子里穿了什么了。
她是真的想勾她。
確定她的心思,她就不客氣了。
“到床上”
衣服都散落了。
兩人繼續探索那晚沒完成的事。
“這房子隔音嗎你待會小點聲。”
寧璇看了眼墻壁,想著隔壁睡的是徐珂,很害羞,有種為師不尊的感覺,就很怕被她發現端倪。
郁雅知摟著她的脖頸,親她的下巴,笑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這本事就是指她能不能讓她瘋狂而失控地叫出來了。
“我感覺你在刺激我。”
“希望你有沒刺激到。”
她在這事上很開放,眼里火辣辣的勾人,像是寫著來啊。你敢更瘋狂一些嗎你敢撕爛我嗎
寧璇真被她刺激了。
動作更加放肆。
郁雅知身心顫抖,隱忍著哭泣的喘息從嘴里溢出來。
她的腺體又被寧璇咬住了。
巧克力味的信息素流出來。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寧璇的身體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看向了門口“誰”
徐珂的聲音傳進來“璇姐,是我啦。”
寧璇猜測是被叫去打麻將,就說“有事嗎我在忙。沒時間。”
“忙什么辛冽姐,喊你打牌呢。”
“我已經在打牌了。”
“啊一人打牌嗎在網上嗎那有什么意思”
徐珂的聲音很天真。
寧璇聽著,臉紅得要滴血了。
郁雅知有點急了,最討厭這時候打擾了,就說“可有意思了。是跟她老婆打牌”
寧璇趕緊捂住她的嘴,嚇得額頭的汗都掉下來了。
外面徐珂驚道“璇姐,你房里有人老婆你老婆不是在”
正說著,辛冽的聲音響起“什么老婆讓你叫個人,怎么那么慢”
“璇姐老婆來了。別敲了。”
徐珂攔住辛冽敲門的手,解釋說“她們倆也在打牌。說忙。不跟我們玩。我叫我哥來吧。不過,兩人打什么牌啊。四人打,才好玩呀。”
這番天真言語,寧璇聽得想撞墻了自己是真為師不尊了。
辛冽卻是聽懂了,扶著額頭,對徐珂說“寶兒,你閉嘴吧。”
傻孩子。
人家那打牌才好玩呢。
兩人的聲音漸漸沒了。
寧璇的熱情也沒了。
她捂著臉,很頹喪“辛冽姐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完了。我明天要沒臉見人了。”
郁雅知聽了,拉下她的手,親了下她的額頭,逗她“那敢情好。沒臉見她們,那明天只見我、只陪我好了。”
她撩著她汗濕的發,哄道“別不好意思。都成年人了。她們也會有成年人的快樂。”
“都怪你。”
寧璇笑著撲倒她。
郁雅知倒下來,陷在被褥里,笑問“還繼續么”
寧璇狠狠點頭“繼續啊。我不能白擔這個名頭啊。”
她必須把這打牌的名頭坐實了。
郁雅知聽著她的話,笑得花枝亂顫“寧璇,你怎么那么可愛”
真太可愛了。
可愛的想反攻了。
寧璇不同意,打著a的名頭,誓要服務到底了。
郁雅知只能無助地攀著她。
渾身戰栗。
身體像過了電,連骨頭都麻了。
她想尖叫。
但想著寧璇害羞,死死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