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人員擺上了菜品。
郁雅知見了,等鍋底熟了,熟練地燙了寧璇喜歡吃的菜。
寧璇則巴巴看著尚黎,關懷道“尚老師,好久不見了,你這突然請吃飯,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她大概猜到是情傷,但想要知道細節,方便她開解或者幫忙。
尚黎并不是來尋幫助的。
她約寧璇吃飯,主要是想跟她吃飯。
因此,強顏歡笑道“也沒什么事。我最近幫你們劇組設計武打戲呢,壓力有點大。”
這明顯是說辭。
不過,也泄露了一件事她回來,是為了工作。
寧璇很驚訝“你為夜鶯與玫瑰設計武打戲我都不知道。也沒聽你說。”
尚黎漫不經心地笑笑“這有什么好說的嗎我本來都推了,但架不住你們導演來請啊。只能來一趟了。”
寧璇聽她這么說,迅速想起放假那天原來何導是去請人了。
“那你今天說吃飯”
她的眼神變得復雜“不會就單純吃飯吧”
尚黎看笑了“不單純吃飯,你想干什么你老婆在一旁虎視眈眈,你想干什么,我也不敢奉陪啊。”
后面一句是打趣,也是她在活躍氛圍。
但氛圍還是很壓抑。
因為郁雅知問道“在大福村待得怎樣你回來了,放郁嘉言一人在那里”
“怎么可能”
尚黎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隨手擦了下唇角,繼續說“我讓人強行把他送回家里了。”
她想著郁嘉言被帶走時的嘶吼你竟然依靠外力欺負人你有人了不起啊尚黎,你不講武德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然后他就被捆成粽子,被她的學員扛走了。
哈哈哈。
現在想起來,還有點搞笑。
曲染說他是個樂子,確實不假。
“曲染也同意”
郁雅知很好奇曲染的態度。
雖然了解不多,但她能感覺到曲染對尚黎的排斥。
結合尚黎之前打電話閑聊的內容,曲染似乎對郁嘉言更有好感一些。
尚黎也曾這么想,但出乎她的意料,當她的學員強行帶走郁嘉言,而郁嘉言也開口向曲染求救,但她并沒有阻止。
“她為什么不同意”
尚黎反問“她有不同意的理由嗎”
她并不是回應郁雅知的話,而是真的在問她。
曲染的心太難琢磨了。
她跟鐘秋一樣,是一本難以看懂的書。
也或許她在局中的原因。
現在她詢問郁雅知,是想著旁觀者清。
郁雅知確實清醒,聽著她的話,分析道“就像你說的,曲染沒有不同意的理由,所以,她不干涉。無為而治、順其自然。這應該是她的處事原則跟人生信仰。”
尚黎愣在原地。
她被點醒了。
甚至有了一個很危險的想法如果曲染順其自然,那么,她或許該更強勢一些。
“尚老師”
寧璇看她失神,就叫了下她的名字。
尚黎回過神來,看向寧璇“怎么了”
寧璇吃著燙熟的肥羊,提醒道“可以吃了。你多吃點菜,再喝酒。”
尚黎點了頭,默默吃了起來。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