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知在懟人了。
尚黎束手投降“知道了。明天讓她休息。”
郁雅知提條件“休息兩天,不,三天。”
尚黎也提條件“那你管你弟弟三天。”
郁雅知聽弟弟就煩“他又怎么了”
尚黎嘆氣“你自己去問吧。”
郁雅知“”
沒辦法,只能掛了電話,給郁嘉言打電話。
郁嘉言沒有接她的電話。
他正拉著曲染展示他的私人直升機“私人定制。價值八個億。戰斗客用一體”
直升機還在頭頂盤旋。
轟隆聲很大。
曲染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么,也沒心情聽他說什么,一直在揮著手,示意他讓直升機趕緊走。
可惜,郁嘉言正炫耀得嗨皮,沒細想曲染揮手的真正用意。
相反,還以為她在跟直升機打招呼,炫耀的更積極了。
總之,這是個糟心的誤會。
周邊的村民們聽到動靜,都來看直升機。
這個夜晚很熱鬧。
但曲染顯然害怕熱鬧。
她向來好脾氣,見說不通,就炸了,直接一腳踹中他的小腿“吵死了趕緊走”
郁嘉言吃痛,才清醒了,揮手讓直升機離開了。
轟隆聲漸漸遠去。
村民們也四散了。
曲染回了臥室,正要關門,郁嘉言一只腳探了進來。
她像是沒看見,直接關門
下一刻,郁嘉言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他趕緊把腳收了回去,疼得抽氣,眼里汪汪的,可憐又可恨。
丁捷抱著個小電扇,對著自己吹,同時,全心貫注地看著他哭。
這人是尚老師的情敵。
四舍五入,也是她的敵人。
“看什么沒見人哭過啊”
郁嘉言跛著腳,一瘸一拐地坐到丁捷對面,還搶走了她的小電扇。
丁捷自然要搶回來,也搶得很容易。
她伸手,快如閃電,精準地砍在了他的手肘了。
郁嘉言只覺手臂一麻,小電扇就掉在了地上。
他剛在曲染那里吃了憋,正窩著火,這會丁捷算是撞槍口上了,暴怒上頭,罵道“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丁捷撿起小電扇,護崽子一樣抱在懷里。
她對郁嘉言的怒火,并不懼怕,還眼神輕慢地回道“知道啊。傻逼唄。”
郁嘉言“”
他氣死了
這些個粗魯的刁民
“你才傻逼”
他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的罵“你全家傻逼”
丁捷輕飄飄看他一眼,還是很輕慢的姿態“所有謾罵,全部反彈哦。”
郁嘉言要氣死了。
他回了自己的窩,但房子不大,他的窩,早被丁捷霸占了。
“這是我的地盤。”
他把丁捷的東西往外扔。
丁捷在他扔之前,按住他的手臂,一個反折,痛的他跪在了地上。
“疼,疼,嘶嘶,松手,要人命了”
他的眼淚又下來了。
丁捷沒想到一個男人,還是個aha,竟然這么愛哭的,嫌棄的不行“你今晚出去睡別吵著曲小姐。”
郁嘉言怕極了挨打,只好哼唧一句“你給我等著”
抹著眼淚出去了。
他蹲在院子里,拿出手機,給保鏢隊長發信息,讓他們過來,想著人多力量大,總能收拾了那黃毛丫頭。
而丁捷預感到他會叫人,也緊急聯系了尚黎。
她之前就把郁嘉言開直升機過來的事,第一時間傳達了。
“尚老師,接下來,怎么辦那小子蔫壞的很,要是搶人,我可攔不住啊。”
“放心,我已經讓你大師兄帶人過去了。”
“帶幾個人啊”
“十個夠嗎”
“足夠了。”
丁捷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她收拾了下自己的床鋪,覺得無聊,就跑出去看傻逼了。
郁嘉言蹲在墻角,一邊啪啪拍蚊子,一邊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是郁雅知。
他本來想給保鏢隊長打電話的,結果,摸到手機,看到了郁雅知的來電,想著她幾乎從不主動打自己的電話,還挺好奇她打來是什么事,就回撥了過去。
然后,他就聽郁雅知說
“曲染原來的名字叫鐘秋,鐘秋因為一些原因,分裂了一個人格,叫曲染。你喜歡的人,是副人格,郁嘉言,你們不可能的,你清醒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