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跟妻子走進了別墅。
孫美卿一進客廳,就嚷嚷著“那狐貍精呢郁嘉言,你趕緊給我滾過來”
郁嘉言聽到聲音,就咚咚下了樓。
他見了母親,也不理會,只向父親低頭“爸,您來了。”
倒是很乖順的樣子。
郁父本來窩著火,看他這樣服軟,火氣就消一半了。
加上兒子額頭還纏著紗布,臉色也很蒼白,一副蔫巴可憐的樣子,也不好訓斥,還生出了點心疼。
這都是為了個女人啊
也不知是怎樣的女人把兒子迷成這個樣子
不爭氣的東西
郁正誠一會生氣,一會心軟,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郁嘉言余光瞥著父親的臉色,戰戰兢兢道“爸,先坐下喝個茶吧。”
“喝什么茶你還有心情喝茶”
孫美卿冷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那狐貍精呢叫出來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本事”
她現在放飛自己,全然不顧及在郁父面前的形象了。
郁嘉言對于這樣兇悍的母親是反感的“媽,您說話能不能放尊重點她不是狐貍精”
“狐貍精會說自己是狐貍精蠢貨”
孫美卿低喝兩句,就上樓尋人去了。
郁嘉言想阻攔,被父親喊住了
“站住。”
兩個字頗有分量,定住了他的身體。
郁嘉言害怕母親對曲染不利,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爸,我知道你不滿意我喜歡的人,但她是無辜的,是我喜歡她而已。現在,她身體不好,媽那樣的性子,她會吃虧”
“你的身體如何還頭暈嗎還吐嗎”
郁正誠打斷了他的話,看著他額頭的傷,眼里隱隱有老父親的關懷“滿心滿眼是她,你自己呢她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你不疼嗎”
“不疼了。看到她就不疼了。真的。”
郁嘉言感覺父親是心疼自己的,立刻就撒嬌了“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以前是我想岔了,以后一定乖乖聽你話。嘿嘿嘿,前提是你同意我跟曲染在一起。”
說到曲染,他眼里都是笑“曲染最溫柔、最漂亮、最可愛了。你看到她,一定會喜歡她的。”
說著,他壯著膽子,拉住了父親的手,往樓上去。
樓上次臥
孫美卿推開了房門,看到床上還睡著的女人,心里那個有意見啊這都幾點了還賴床不起不像話
“起來了樓下叫的震天響,你在房間里裝死啊還有沒有點家教”
孫美卿怒吼著,掀開了被子。
被子下
鐘秋穿著素白的裙子,蜷縮著顫抖,慘白的臉上滿是淚痕,猩紅的眼睛還在滴著淚,嘴唇顫著,發出嗚咽的聲音“我難受,我好難受啊救救我吧”
她尖叫、哭泣,表情哀艷而絕望。
孫美卿“”
打死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這、這是犯毒癮了
“砰”
鐘秋難受地滾下了床。
孫美卿嚇得往后退幾步“我跟你說,你別碰瓷啊。我什么都沒做。”
正好郁嘉言跟父親走進來。
郁嘉言看到曲染摔在地上,還以為是母親推的,立刻就拉開她,上前抱起了她“染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鐘秋哭著說“我不知道。我難受。我難受的要死了。”
她胸悶、氣喘、頭疼欲裂、四肢像是灌了鉛,呼吸像是溺了水
郁嘉言看得發慌,手足無措,不知道要做什么。
還好郁正誠在,立刻打了急救電話。
當救護車開進別墅,尚黎也沖了進來,看鐘秋昏倒在郁嘉言懷里,趕忙接過來,抱上了救護車。
關鍵時刻,郁嘉言也下意識交給了她。
當然,事后,他是很后悔的。
該死
自己怎么蠢
他跟著去醫院。
郁雅知得知消息,也跟著進了醫院。
尚黎就蹲在急診室門口,額頭還有干涸的血跡。
郁雅知看到了,皺眉問“你額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