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郁正誠又回來了。
他耷拉著頭,臉色灰敗,看起來老了很多。
最疼愛的孩子不是親生子,這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郁雅知看著他,嘴張了張,到底什么也沒說。
安慰是沒有意義的。
神魂顛倒
迷戀著你神魂顛倒
寧璇打來了電話。
鈴聲在寂靜的走廊特別突兀。
在這沉重的氛圍里,突兀的有些刺耳了。
郁雅知忙接通了,走遠一些,回了話“嗯,還在手術。都過去四個小時了。他感覺不是很樂觀。”
寧璇想著劇情小說里郁嘉言爭權失敗,就被送出了國,在國外也活得瀟灑,因為郁父給了他不少錢,足夠他揮霍一輩子。直到結尾,也沒說他英年早逝。
但自己一個渣a都跟女主在一起了,這劇情崩得還有可信度嗎
她只能安慰“禍害遺千年。你放心吧。他會沒事的。”
郁雅知沒說郁嘉言的身份,安安靜靜聽著她的安慰,后面看時間都三點多了,才發覺時間太晚了“你還沒睡趕緊睡吧。明早還要拍戲的吧”
寧璇回道“不拍戲了。我請假了。現在已經開車過去了。還要一個小時就到了。我之前以為沒什么大礙,就沒動身,不然,現在該陪在你身邊了。”
她雖然不喜歡郁嘉言,但到底是一條人命。
人之瀕危,什么恩怨、對錯,就都暫放一邊了。
郁雅知聽說她過來,心里感動又酸澀“你來了也好。我現在心情很復雜。”
她實在沒想到郁嘉言并不是自己的弟弟。
盡管她起初并不認可這個弟弟。
但現在知道他們沒血緣關系,并沒有對陌生人的漠然,反而為他可悲。
郁嘉言如果醒來,知道這個事,應該也會很痛苦吧
“我知道。我理解。雅知,不說了,我的手機快沒電了。”
“好。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保鏢跟著沒”
“跟著了。放心吧。我跟保鏢替換著開車的。”
“嗯。”
兩人結束了通話。
郁雅知返回手術室門前。
手術中,三個鮮紅大字還在亮著。
尚黎緩了一個小時,頭終于不暈了,也有了點力氣“你坐著吧。別走來走去,走得我頭暈。”
郁雅知聽了,忙坐她身邊,關心道“你怎么樣鐘秋一個人在病房里,可以嗎我替你過去看下吧”
尚黎搖頭“不用。我讓護工看著了。”
“給你添麻煩了。也謝謝你救他。”
“沒事。不用謝。換別人,我也會獻血的。”
“嗯。好人有好報。”
“如果真的好人好報,我希望報在鐘秋身上。”
她也會為她積好多好多的福,只求她余生平安順遂。
郁雅知聽得感動,拍了拍她的肩“你會如愿的。”
這一刻,她們開始祈禱神明了。
凌晨四點
寧璇到了醫院。
也是巧,她一到,手術室的門就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了口罩,面色沉重“我們已經盡力了。他的腦部受創嚴重,三天內如果醒不來,那就是不可逆的昏迷。”
換句話說,是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