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郁雅知不會那么做的。”
寧璇向警察解釋“你們真應該去醫院查查,郁嘉言出事以來,是誰在為他四處奔走。他這個姐姐是待他沒得說了,絕不可能傷害他。”
警察面無表情道“我們會查清楚的。但郁小姐得配合調查。”
寧璇還想說什么,郁雅知攔住了她“別說了。我應該配合的。”
她跟著警察去了。
人生第一次坐上警車。
寧璇也開車跟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久到了警局。
媒體不知何時,聞風而來,一等她們下車,就圍擁而至
“郁總,你真的開車撞了自己弟弟嗎”
“寧小姐,對于你的妻子開車撞了弟弟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孫美卿女士已經放出證據,說你跟父親對她家暴、人身威脅,這是真的嗎”
“郁總,你為了繼承權把弟弟丟進山村,還刺激他跳樓,最后不惜開車撞死他,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關于sy酒店偷拍的事,那些人改口說,受了你的威逼利誘,你承認嗎”
他們再次被孫美卿惡意引導了。
曾經的樁樁件件都化作刺傷郁雅知的利刃。
無數的負面言論淹沒了兩人。
寧璇氣得反駁“說偷拍那件事的,你們是忘了警局都出示證據了嗎”
自然沒有人在意她的這些話。
孫美卿把水攪得太渾了。
越混亂的情況越容易模糊大眾的視野。
大眾也更愿意去接受自己認可的信息。
至于真相,離他們遙遠了。
“讓開都讓開”
“不要影響警局辦案。”
警察們上前,制止住了記者。
寧璇跟郁雅知穿過層層記者群,進了警局。
年長的警察帶她們進了審問室。
他五十多歲,叫鄧鋒,國字臉,一派正氣,坐下后,就直入主題“坐吧。現在開始筆錄,請你如實回答問題。”
郁雅知神色淡然“是。”
有警員給她連上了測謊儀。
審問開始。
鄧鋒掀開自己的筆記本,詢問自己的疑點“你是否把郁嘉言丟進過大福村。”
“是。”
“動機”
“他破壞了我的合作。確實,我們姐弟戀關系不好,所以,我一怒之下,將他丟進了大福村。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期間,也派了兩名保安保護他。事實是他毫發無損地回家了。”
“關于郁嘉言跳樓,孫美卿說你故意刺激了他,你承認嗎”
“不。我沒有刺激他。郁嘉言跳樓是想回到大福村。他在那里喜歡了一個姑娘。很瘋狂。跳樓也是因為,我的父親以及孫美卿,不允許他去見那個姑娘,而把他困在了家里。”
“對于郁嘉言的車禍,你認為是意外嗎”
“我看到了警察的初步調查,說是雨天打滑,影響視線,他為了躲避駛來的車輛,錯把油門當剎車,撞上了別的車輛,繼而導致了車禍。我相信警局的調查。”
郁雅知如實回話。
測謊儀一直顯示正常。
鄧鋒繼續問“倘若不是意外,你覺得誰最有可能謀害他”
郁雅知“”
基于繼承權的競爭,她是最有嫌疑的。
所有人也都這么想。
寧璇覺得郁雅知不好回答,忍不住出了聲“郁嘉言行事放浪肆意,在外面結了什么仇家,我們怎么會知道你們應該去排查他的人際關系網。或者他父母也可能有仇”
“寧小姐,我沒問你。”
鄧鋒嚴厲打斷她的話,看向郁雅知,眼神很威嚴“郁小姐,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郁雅知回答了“如我前面所說,我跟郁嘉言關系不好,我并不知道他跟誰結了仇,自然不知道誰會謀害他。”
測謊儀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