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不主動跟尚黎說話。
但尚黎滿眼都是她。
給她夾菜,給她挑魚刺,給她說一天發生的事。
有點聒噪。
但很溫馨。
偶爾鐘秋回應一句話,她便笑得像是中了大獎。
真的太喜歡她了。
只要看著她,就很滿足了。
寧璇覺得尚黎愛的很卑微,但愛情這事兒,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回酒店的路上,丁捷發來了微信消息璇姐,我想好了,我去看看郁嘉言。
好。我跟雅知說一聲。讓保鏢給你放行。
謝謝璇姐。
丁捷第二天就去了深市。
郁雅知得知消息,把醫院地址發了過去,自己也早早等著了。
當然,她不是特意等丁捷,也是在等湯小惠。
湯小惠新認了兒子,像是真的想補償他,每天都來看郁嘉言,一來就是一天,給他說話,給他擦身體,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好母親。
關于偵探查來的消息,也很正面湯小惠今年三十八歲,確實像她所說,很早就被安排結婚生子,因為年齡不到,沒有登記結婚,后來,逃離家暴丈夫后,有緣認識了一個富商,生下了一個兒子。目前,兒子在國外留學。夫妻倆很恩愛。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郁雅知透過監控,也看出她很溫柔賢惠,漸漸放下了戒備。
這次等她,是因為湯小惠說在國外找了醫生,想帶郁嘉言出國治療。
她想跟她當面談。
九點鐘
湯小惠來了。
郁雅知走上前,簡單的寒暄后,直入主題“我爸是不同意嘉言出國治療的,他近來身體不好,有些暈機,很難出國看望,我也是,不宜飛行,但你也別擔心,你尋了哪個醫生,我們派私人飛機請他跟團隊過來。”
湯小惠聽了,像是很失望“啊我都跟那醫療團隊說好了。他們救治的病人很多,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氣,才預約到了時間。”
郁雅知聽了,思量兩秒鐘,問道“哪家醫療團隊啊”
湯小惠猶豫了一會,才說“國的杰克森醫生。”
郁雅知沒聽說過,又問“聯系方式有嗎”
湯小惠苦笑“在我丈夫手里。是他在跟那邊的醫生聯系。我一個女人,也沒那人脈。”
郁雅知微微皺眉“那你現在能問你丈夫嗎”
湯小惠點頭,走遠了些,給丈夫打電話。
這個電話時間不長,也就三分鐘,然后,她走過來,從包里拿出便簽紙,在上面寫了個號碼,遞了過來。
郁雅知接了便簽紙,拍個照片,發給父親,讓他派人去查。
湯小惠看著這一切,感恩地說“我們嘉言有你這樣的姐姐,真的是命好啊。”
郁雅知淡然一笑“應該的。”
“真的是很感謝你們對嘉言的照顧跟保護。”
湯小惠說著,進了病房,坐在床邊,握著郁嘉言的手,對著他說話“你知道嗎嘉言,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個弟弟,他跟你長得很像我們早該找到你的對不起,嘉言,是媽媽沒用,沒能及時找到你媽媽這么多年真的很想你也很需要你”
郁雅知在外面看了一會,也沒發現什么異樣,就走到一邊,給父親打電話。
郁父說“不管那醫生多厲害,我都不會讓嘉言出國治療。那女人,我還在派人查,你別放松警惕。”
他現在對溫柔的女人有偏見,覺得溫柔鄉里藏著看不見的索命鬼。
郁雅知不置可否。
郁父為了讓她警醒,繼續說“我之前看了個國外新聞,就那種地下黑診所,買賣人體器官的,太黑暗了。國外治安不好,還是國內安全些。大不了多花點錢,請人過來。”
郁雅知聽父親這么一說,也是頭皮一麻“嗯。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