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覺得他像oga了。”
丁捷對郁嘉言動了幾次手,真心覺得他太弱了,還特別喜歡哭,沒一點aha的樣子。
郁雅知深以為然“你不是一個人。”
她早覺得郁嘉言渾身充滿oga的氣質。
兩人站在床前閑聊。
郁嘉言閉著眼,像是聽到了,手指動了兩下,又恢復了平靜。
沒人留意這個小細節。
“你單獨跟他說會話吧。”
郁雅知覺得自己在這里,有點影響人,就出去了。
病房里安靜下來。
只有儀器輕微的聲響。
丁捷坐下來,過了好一會,才出了聲“哎,郁嘉言,你那幾只羊,我先給你養著了。等你醒來,就趕緊帶走,我可不想養大了,看它們胡搞好吧,估計你也瞧不上那幾只羊,你這樣的人,瞧的上的,也就曲染了吧曲染現在,應該算挺好的她跟我們尚老師在一起了,兩人整天膩在一起,跟神仙眷侶一樣尚老師還去學做藕粉,就因為她喜歡總之,你快醒來吧,再不醒來,她們孩子都要有了”
她斷斷續續說著。
郁嘉言似乎聽到了,手指動了兩下,眼淚流了下來。
丁捷看到了,很激動,立刻湊上去,大叫“郁嘉言郁嘉言”
郁嘉言流了淚。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反應。
郁雅知聽到聲音不對,快速推門進來
丁捷看到她,指著床“他哭了。我說曲染,他哭了。”
郁雅知也看到了他臉上未干的淚痕,忙去喊醫生。
醫生很快過來,給他檢查過后,笑道“這是好的反應。要加深刺激。”
丁捷一邊點頭,一邊對郁雅知說“這人果然是個戀愛腦,也就提曲染有點反應。如果曲染能來”
曲染就是鐘秋。
但尚黎肯定不會讓鐘秋來的。
不然,她不會見鐘秋有點起色,就帶她回大利武館。
郁雅知其實跟尚黎委婉表達過這個意思讓鐘秋跟郁嘉言說說話。
但尚黎毫不猶豫拒絕了“郁雅知,我很同情郁嘉言,但我不能拿鐘秋涉險。”
鐘秋太在乎曲染了。
她為曲染背負了太多負罪感,如果知道她有了情債,肯定更自責是她毀了曲染的愛情。
那個美好的女孩被強迫,經受牢獄之災,短暫的一生,連愛情的滋味也沒嘗過。
當初她那么抵觸尚黎,就有這個原因在。
曲染吃苦,她也吃苦。
曲染沒有愛情,她也不配。
尚黎看得清楚。
郁雅知也隱隱明白,所以一直沒有逼得那么緊。
但如果曲染真的能喚醒郁嘉言
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不想做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們先出去。”
郁雅知示意丁捷出去,到了外面,才繼續說“暫時別對尚黎有這個要求。你就向郁嘉言轉達一下鐘秋的近況好了。”
丁捷點頭應了“好。”
寧璇是晚上知道郁嘉言哭了的事。
她在視頻里說“我就知道曲染對他有影響。可惜,曲染不能去看他。”
郁雅知聽了,問道“鐘秋如何”
“感覺還不錯。”
寧璇回憶著跟鐘秋的見面,斟酌著語言,形容著“很安靜。很乖巧。一點沒脾氣。就是懶洋洋的,像是對什么都不在意。”
郁雅知立刻想到了曲染
鐘秋在模仿曲染
這聽起來不好,但也好。
曲染是不會放郁嘉言不管的。
“你再看看。如果她情況穩定,你就跟她說下郁嘉言的事,試探下她的態度。”
“好。”
“等下”
郁雅知覺得這么做,勢必會讓鐘秋為曲染痛苦,又心軟了“你看看情況,暫時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