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嘶吼引來了很多人。
除了警察,還有郁正誠。
孟溪看著那個陌生的親生父親,眼淚落下來“你是個自私薄情、愚蠢至極的男人你不配做我的父親你以為我在乎你那點破錢嗎”
她想要爸爸媽媽啊
她不想做個孤兒啊
但她什么都沒有得到。
只有冰冷的支票
“你還讓人找我找了我,卻又不要我”
她就這樣被“他”二次殺死了
“我這樣,是你們害的你們會后悔的”
她要讓他們怎么后悔呢
她似乎只有她的命了。
“哈哈哈”
她大笑著撞向了墻。
幸而有警察及時抓住了她。
“你們都是殺人兇手都是”
她吼叫著,企圖掙脫警察的束縛。
“可憐真可憐”
郁雅知看不下去了,諷刺道“盡是從你媽那里學來的不入流的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簡直可憐又可笑”
這話刺激到了孟溪。
她冷靜下來,怔怔看著她
郁雅知懶得看下去,直接喊了父親“爸,我們走”
郁正誠真的跟著走了。
只是,當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孟溪,你對我失望,我何嘗不對我失望你的母親想殺我,但凡你有一點當我是爸爸,就不該跟她混在一起。你有那么多次機會舉報她,向我展露你跟你母親不一樣但你沒有你跟你母親一樣,心狠啊”
他的眼圈也紅了。
下一刻,他走出了審訊室,眼淚也落了下來。
他沒想到,妻子想殺他,女兒也想殺他
他這一生啊
郁家被這場陰云籠罩了很多天,才隨著寧璇傷情的好轉而恢復了笑顏。
所謂雙喜臨門,郁嘉言也傳來了喜訊。
他現在會眨眼了,也能聽從丁捷的指令而伸出手指。
比如丁捷說“你現在伸兩根手指。”
郁嘉言便能準確伸出兩根手指。
再比如丁捷說“你想吃飯嗎想的話,勾勾手指。”
郁嘉言便開始勾勾手指,像是在喚小狗。
他是真的要醒來了。
寧璇收到這個消息,也想去看他了。
經過半個月的休養,她面色紅潤,眼里有光,還有點胖了。
伸手摸了下肚子的肉,嘖,也就躺了半個月,她的馬甲線嗚嗚嗚
“我這身形跟鐘小姐相差很大了,天,何導會讓我減肥的。”
“你夸張了哈。現在剛剛好,一點不胖的。”
郁雅知哄著她,換了話題“你還去不去看郁嘉言了趕緊換衣服吧。”
寧璇住的醫院跟郁嘉言住的醫院不是一家,一個城東,一個城西,還是很遙遠的。
“去的。”
寧璇想起正事,就拿了衣服,去浴室換了。
她不是不好意思當著郁雅知的面換衣服,而是怕她看到傷口,又要掉眼淚。
郁雅知不解,就問了“你還害羞啊”
寧璇打開浴室門,回頭一笑“我怕你害羞。”
郁雅知“”
她總算活潑起來了。
前幾天,寧璇困于傷情,就很萎靡,看得她很擔心。
“我才不害羞。”
她溫柔笑著,輕輕撫著自己凸起從小腹。
不一會,寧璇走了出來。
兩人去看了郁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