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緊張。”
郁雅知微微一笑,帶著安撫“我很好。就是被你問的都快懵了。”
寧璇“”
她冷靜下來,笑問“我吵醒你了”
郁雅知搖頭“沒。我想去衛生間。”
寧璇一聽,立刻扶著她艱難翻身,下了床。
“小心點。”
她就等在外面。
郁雅知有點不好意思“你走遠點。我自己可以。”
寧璇目光里帶著幾分不確定,但還是尊重她的意愿,離遠了些。
兩分鐘后
郁雅知洗了手,走出來。
寧璇趕緊上前攙扶,輕聲詢問“有哪里不舒服嗎”
郁雅知搖頭“你別瞎擔心,不舒服,我會說的。”
她坐到床上,又躺了下來,同時,看寧璇一眼“別玩手機了,早點睡吧。”
寧璇點頭應了“嗯。嗯。不玩了。”
她放下手機,側躺著,拍了下郁雅知的肩膀,像是在哄睡。
郁雅知幸福一笑,閉上眼睡了。
翌日
寧璇計劃一整天都陪著郁雅知,就真的一天都陪著她。
兩人吃完早餐散散步,就開始了胎教課。
中午吃完飯,陪著睡午覺。
下午么
郁正誠近來喜歡上了木匠活,說是給寶寶做個床。
為此,還請了個很厲害的木匠師傅。
這木匠師傅叫宋鵬,手藝很絕,還會做木制的兒童玩具,什么螃蟹車、什么變形金剛、什么龍舟,反正每件成品都價值不菲。
可惜,他跟著學了半小時,就失去了興趣。
那師傅沒了他這個徒弟,效率都高了很多。
一下午,床的框架就出來了。
是三層的小床,外形美觀、輕巧,每一層都可以放東西,還能組裝、變形、移動。
寧璇看得很驚嘆“好厲害。”
宋師傅憨厚一笑“做多了,都這樣。”
寧璇聽了,便問“宋師傅做多少年了”
宋師傅回道“六十年了。我八歲開始學了,十三歲便學的差不多,開始做小物件了。一晃都六十年了。”
“那您現在七十三歲了”
她沒看出來他年齡那么大,雖然風吹日曬,皮膚黝黑又粗糙,但皺紋不多,看起來也就五六十歲。
宋師傅點了頭,自我打趣著“那可不是黃土都埋到脖子了,也不知道這活兒還能干幾年。”
說到這里,他嘆氣道“唉,現在的人都吃不得苦,我這手藝也收了幾個徒弟,結果,都學一半走人了。我真怕,我走了,這手藝唉”
歷來手藝人都有這樣的困境。
留不住人。
寧璇想著這么好的手藝不能沒落,甚至消亡,等成品出來后,就拍了視頻,還有成品之前的視頻,剪輯一起,在微博上宣傳一波高超的木匠工藝,尋找遺失的匠人精神。
很多相熟的明星都轉發了。
徐辭也轉發了。
還在微信里跟她說我最近剛好認識個朋友,在拍紀錄片,倒是可以牽個線。
寧璇很高興好啊。你約個時間,我帶宋師傅過去。
徐辭便去安排時間了。
隔天
中午,寧璇帶了郁雅知跟辛冽聚餐。
晚上七點,帶了宋師傅去跟徐辭、紀錄片導演聚餐。
那導演出人意料是個女oga,叫文蕾,二十五六歲,小麥色肌膚,生的不是大眾意義上的美人,但骨相很好,有模特那種范兒。
“文導,你好。”
寧璇含笑打招呼。
“寧小姐,你好。”
文蕾點頭,回了個笑后,轉向宋師傅,握了手“宋師傅,巧了,我們正說找你呢。”
她的紀錄片選取了五個主題,有地方美食、有雙面刺繡,有陶器、有戲劇,最后一個就是木匠了。
宋鵬一聽,笑得更開心了“看到你們,我就知道我們這手藝是不會消亡滅絕了。都是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