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是治愈的。
寧璇一吻上心愛的人兒,疲累感就沒了,身上也充滿了力量。
兩人鬧騰了大半夜。
翌日
兩人很默契的睡懶覺。
郁燃早早醒來了,陪兩個媽媽玩了一會,就被吳嫂抱出去了。
吳嫂給孩子煮了蛋羹。
郁正誠親自喂的。
“好吃嗎”
“爺爺好吃的。”
“好吃,多吃點,長高高。”
“嗯嗯。長高高。”
郁燃吃得一嘴蛋黃。
郁正誠輕輕給她擦去了,帶她去庭院的榕樹下,指著還沒干的新土說“燃燃,記得里面埋了什么嗎”
“酒。酒。”
郁燃笑著要下來。
她在學走路了,但還不是很熟,要扶著的。
郁正誠便扶著她去玩秋千了。
那秋千是她的最愛。
“爺爺飛飛。飛飛。推推,飛高高。”
她坐在秋千里,看著飄揚的白紗,開心的手舞足蹈。
郁正誠推著秋千,看著孩子可愛的笑臉,也一臉寵溺的笑了。
日子飛馳而過。
五月的時候,郁燃走路很穩當了,就是有點虎,走著走著就想跑,一跑就容易摔倒。
寧璇心疼女兒,在她出沒的地方,都鋪了厚厚的地毯。
如此,便是摔倒了,也不會太疼。
郁雅知不同意,覺得不疼不長記性,就讓人撤下了。
寧璇不得不蹲在女兒面前,再三叮囑“燃燃,咱們以后走路小心點,好不好你摔倒了,媽媽會心疼的。”
郁燃就小大人一樣拍著她的肩膀“不疼。麻麻,不疼。”
寧璇“”
這孩子
偶爾智商不穩定啊
智商不穩定的郁燃湊上去,親親她的臉蛋,學著她的樣子說“親親就不疼了。”
太可愛了。
寧璇也不管了,抱著她,讓她騎脖頸玩去了。
七月的時候
金陵放暑假。
金玟拍戲忙,就讓保姆帶她去郁宅玩。
他一來,郁燃就黏人的小狗一樣,追著哥哥,喊個不停。
兩人雖然不是同齡,時間長了,竟然也能玩到一起去。
金陵還沒到七歲,鋼琴彈的很不錯了。
他有次給郁燃彈鋼琴聽,小家伙似乎沒審美,就爬上去,使壞了,亂蹭亂踹的,把鋼琴弄得亂七八糟的響。
最后鋼琴沒彈成。
金陵也不生氣,抱著她去玩拼圖。
拼圖是七個不規則圖形,最后拼成一個正方形。
他先拼了一遍,然后讓郁燃學著拼。
郁燃看他忙活,就只是看,壓根沒往腦子里記。
金陵就說“再教你一次哦。”
郁燃點頭。
金陵又教了一次。
郁燃還是沒拼出來。
金陵很困惑,撓撓頭,看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最后1次教你了哦。”
郁燃看著他,不說話,歪頭笑。
金陵微微紅了臉,又教她一次。
當然,郁燃還是沒學會。
金陵真不教了“你自己玩,自己想。”
說完,拿了魔方,玩去了。
郁燃看他生氣了,扯了下他的袖子,湊上去,親了下他的臉蛋“哥哥,再教一次。哥哥,哥哥”
她有求于人時,就會親別人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