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嚇唬她。
她甚至咬了她的耳朵,疼痛讓她低叫。
“姐姐,疼。”
“疼了,才清醒。”
她松口,面色恢復如常,仿佛剛剛那個偏執危險的女人,只是個幻象。
曲染疼得眼淚汪汪“姐姐”
江萊的心軟得一塌糊涂這小妖精,太折磨人了。
“別嬌氣。”
她捂住她的眼睛,漠然道“曲染,你是我的有緣人。你乖,我虧待不了你。”
活了二十八年,她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能給她。
除了婚姻。
曲染卻是早看穿了她“姐姐,你喜歡我的。”
江萊自然不會承認,故意笑得輕佻“美好皮囊,哪個aha不喜歡”
曲染點頭,笑得羞澀多情“姐姐喜歡就好。我也喜歡姐姐的皮囊呢。”
江萊“”
依舊是不在一個交流頻道。
她發現了,曲染就是有本事堵得你說不上話,讓你無計可施。
“這個,這個,這個,你走”
她隨便選了幾款婚紗,冷著臉趕人。
曲染乖的很“姐姐眼光真好。跟我選得一樣。謝謝姐姐。”
她把江萊選定的婚紗款式告訴了陳惠里。
后者揉揉她的腦袋,安慰說“阿萊向來嘴硬心軟,等你們結了婚,她肯定會疼你的。”
曲染做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媽,我知道的。姐姐現在就很疼我了。”
陳惠里笑得欣慰“乖孩子。”
乖孩子的婚禮定在了一周后。
期間,江家派人去了曲染的小姨家過禮,給了六千萬的聘禮。
當然,大頭都在曲染跟江老的那份協議上。
曲染沒有告訴任何人。
她美麗、乖巧、聽話,像個受人擺布的洋娃娃,拍婚紗照、領證、步入婚禮。
葉昭昭是她的伴娘。
在看到新娘坐輪椅后,一直誘拐她逃婚“寶,跟我走吧。她身體不行啊。臉色也不好,看著就是個病秧子。你跟她,沒的。”
曲染在新娘室化妝,聽到她的話,秀了下手上的1314克拉的稀有粉鉆鉆戒“昭昭,你看,我多幸福啊”
葉昭昭“”
粉鉆是心形切割,雕琢精美,外圈鑲嵌99顆碎鉆,官網報價2999萬。
真的是壕無人性啊
但她不為所動“染染,金錢是買不來性福的。”
曲染親了下鉆戒,一錘定音“我們對幸福的定義不同。而且,我可以給她性福。”
葉昭昭“”
她嘆息,勸不了,只能幫她提著長長的婚紗裙擺,送她上高臺。
燈光驟然打在她身上。
曲染穿著一襲純手工刺繡的紅色婚紗,深v收腰的設計,完全凸顯了她的魔鬼身材,裙擺綿長拖了好遠,顯得優雅而大氣。
當她轉身,背后的心形鏤空隱約可見性感的腰窩。
這是個美得活色生香的新娘。
在場的男男女女aha,都為她的美而屏息。
“靠,江溶,你堂姐艷福不淺啊”
“說實在的,江家娶這樣的女人沖喜,怕是想病秧子早逝吧”
“就是,一個病秧子就該好好養病,天天把持公司大權,是嫌命長嗎”
“她的命肯定不長,但江溶,你千萬不能讓那女人生下孩”
話沒說完,江溶一拳砸他臉上去了“注意你的言辭”
被打的那人捂著流血的嘴唇,嘶嘶痛叫“我草,江溶,我站你這邊的”
江溶冷著臉道“我們江家什么時候需要人站邊了”
他確實想要繼承家業,但這事兒有能者居之,他竟敢詛咒江萊,簡直活膩了
那人見他不像開玩笑,也不敢說什么,訕訕道了歉“不好意思,酒喝多了。”
江溶微微一笑,又恢復了友好的姿態“那就少喝酒,多吃菜。”
這小插曲事實上沒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他們的目光都在高臺上。
高臺上
一身黑袍的神父開始念千篇一律的結婚誓詞“各位尊貴的來賓,我們今天歡聚在這里,一起來參加江萊小姐和曲染小姐的婚禮。婚姻是愛情和相互信任的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