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捷喜歡謝卓。
謝卓是她的青梅竹馬,清冷,干凈,高嶺之花,天才油畫家,一身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兩年前他去國外藝術學校深造,很少回國。
丁捷等了兩年,一聽他要回來,就纏著馮荔問個沒完。
在知道他明天9點的飛機后,火速做了安排“你先給我照顧下貓,我去美容院做個sa改天請你喝酒。”
馮荔心里酸酸的,就很不樂意,可沒來得及說,丁捷一溜風跑沒影了。
這個白眼狼啊
丁捷去了美容院,先做了全身sa,再做面部保養,最后修了個發型,期間,讓人送了幾套衣服,墨跡到晚上回了家。
“不男不女”
林思蕊躺在沙發上敷面膜,看到她偏男aha的打扮,又賤兮兮伸出了爪子。
丁捷隨手握拳,做了個拿東西砸她的舉動,嚇得她驚叫連連“啊大富,大富,你閨女打人”
丁大富從書房沖出來,就看女兒張嘴罵嬌妻“傻叉”
他皺眉想叱責“丁捷”
丁捷冷冷瞥他一眼,邁步往樓上走“閉嘴吧我今天要睡美容覺,沒時間陪你們玩。”
丁大富噎了下,還想說什么,林思蕊美人蛇一樣撲入他懷里,矯揉造作撒嬌兒“大富,你看她,不尊重我也沒什么,可眼里哪還有你這個父親”
這明顯是煽風點火
丁大富沒發覺,氣得追上樓,罵罵咧咧說她不孝女。
丁捷懶得聽,“砰”得一聲,關上門,差點震到了丁大富的鼻子。
“開門丁捷”
“老子養你是讓你氣我的”
“你有本事別回這個家”
他捂著鼻子,怒吼聲透過房門鉆進來。
丁捷扯了被子蓋住腦袋,耳朵里塞了耳機,聽著很吵鬧的音樂,不知什么時候才睡過去。
醒來時8點了
想到謝卓9點的飛機,火速收拾自己,趕去了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
丁捷倚著一輛酷炫的深藍色超跑,偏男性的打扮,一張雌雄難辨的妖孽臉,懷里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不知情的,還以為是美男要告白。
“謝卓”
丁捷在萬眾矚目中笑靨如花,朝他擺手。
謝卓站在人群中,白衣黑發,眉目如畫,明明22歲的年紀,還是一身干凈的少年氣。
他聞聲看她一眼,長款白襯衫,一側下擺松松垮垮塞在黑褲里,那黑褲是修身的,勾勒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這人身段生得好,不看臉,也有一股禍國殃民的味。
但他不喜歡。
甚至很反感。
他收回視線,推開她送的鮮花,冷冰冰的跟她側身而過。
話都不想跟她多說一句。
丁捷習慣他的冷漠,笑著跟上去,討好地說“謝卓,咱們好久不見了,得知你回來,我都安排好了,今晚讓我給你接風洗塵吧。”
謝卓還是不說話,見她擋著道,伸手推開她,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么。
“滴滴”
遠處一輛低調華貴的勞斯萊斯車響了兩聲。
隨后,一個司機模樣的人下車跑過來“謝少爺,給我吧。小姐也來了。”
謝卓眼里閃過一絲驚訝,然后把行李箱給他,隨他朝著豪車走去。
丁捷看了個全過程,腦子轉個不停這待遇玩藝術的燒錢,謝家書香世家,普通高知,當年供謝卓出國都很吃力,怎么突然間這么有錢了
“等下,謝卓,你是不是”
她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眼神復雜“有了金主,被人包養了”
所以才對她這么冷淡
畢竟,她這么好看,又這么癡情,沒道理撩不動啊
謝卓“”
他愣了,真的愣了這女人腦子在想什么兩年不見,更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