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寂靜的尷尬。
祁繁看她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兩秒鐘后,也沒說什么,轉身就走。
馮荔忙跟上,一邊送她,一邊賠罪“祁總莫怪,那丫頭醉酒了。”
她在補救。
丁捷在拆臺“誰是丫頭誰喝醉了我酒量可好了。”
馮荔“”
她尷尬地笑“那丫頭是真醉酒了。”
祁繁沒說什么,面無表情,出了包廂。
馮荔送到酒吧門口,回去后,見丁捷還在大言不慚,便唏噓道“我的姑奶奶,你知道她是誰嗎謝卓的小姨我幫你牽線呢你瞧瞧你”
干得還真是好
她就知道,這小丫頭會惹惱祁繁,而以祁繁挑剔女暴君的性子,便是丁捷以后有本事撩到謝卓,相信祁繁也不會坐視不管
丁捷不知道她這些小心思,一聽祁繁是謝卓的小姨,直接懵了“誰謝卓的小姨”
靠
她當著小姨的面,說睡她外甥,還把小姨狠狠得罪了
“我死了,我死了”
丁捷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惋惜之余,抬腳踹人“馮荔,你個豬,你不早說”
如果她早說,她剛剛絕對會收斂本性,乖乖甜甜喊“小姨”
馮荔躲開她的腳,裝無辜“你別怪我,我哪里知道你來了”
以前,丁捷出場,都是轟動。
今天出場,確實有點“低調”了
當然,丁捷不會諒解“反正都怪你。馮荔,如果我睡不了謝卓,你就等死吧”
馮荔半開玩笑地說“我把我自己賠給你,行不行”
她其實也是個美女,個高腿長,風流瀟灑,難得的是年紀輕輕、創業成功,甩出這些富二代一大截,但也正因如此,無奸不商,加上同類相斥,丁捷真心看不上她,勉強當她是姐妹
“你說什么蠢話呢”
丁捷白她一眼,郁悶地坐回去喝酒。
她不是不知道身邊很多人打自己主意,但她兔子不吃窩邊草是其一,其二就是嫌臟
跟aha混久了,那些劣根性,她看多了,很難生出好感。
除了謝卓。
謝卓清冷,禁欲,潔身自好,猶如天上謫仙,不沾染一點凡塵之氣。
想到謝卓,她更郁悶了艸,今天衰死了,不僅玩牌輸錢,竟然還得罪了他小姨
馮荔端酒賠罪,好話說了一籮筐,也沒把人哄好。
丁捷酒氣熏天出了酒吧,臨走前,還踹了馮荔一腳“你必須將功贖罪給我打聽打聽謝卓住哪里,還有他未來幾天的行程”
“明白。明白。”
馮荔躲開她的腳,把人推上了車。
“務必把人送到金月別墅。”
她叮囑女代駕。
等車子開走,幾個富二代替她不值“丁捷是個眼瞎的,馮姐你對她多好啊,竟然滿心想著謝卓那個假清高。”
一個圈子玩久了,誰看不出馮荔的心
沒人敢出手,多少也有點顧及她的意思。
馮荔守了那么久,都沒嘗個鮮,他們耍心思敢越過她
不想活了。
就看今晚她能跟祁繁玩一起,也知道她是個能耐人,得罪不起
馮荔心情不好,抽著煙,聽著他們的煽動,冷笑“閉上嘴,滾”
丁捷醉醺醺回了家。
丁大富坐在沙發上,看她回來,皺眉發問“你今天干什么了支出那么多錢”
他是個暴發戶,還是個守財奴
丁捷每次花錢,他都能肉疼死。
可他不敢不給,因為丁捷沒錢,就去酒吧跳脫衣舞,還說什么賣身,他丟不起那個臉,實在是不敢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