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想到這里,周圍的詭異氣氛突然變得不那么詭異了。
什么嘛這老頭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其實就是在家里點了個蚊香,再關了燈拜神而已。
這裝神弄鬼的死神棍,有必要把一切搞得這么嚇人嗎
看著貝迪維爾一副又疑惑又蔑視的表情,老人不禁有點不悅"聽著,小子。我們信奉什么宗教,是我們的自由。這事和你租房間無關,請不要多管閑事。只要不妨礙你們住宿就可以了,對吧"
這樣說也沒錯,可是
"你倒是簽名啊還是說不想住宿了不住就滾"老頭催促道。
"好,好,我簽"狼人無奈之下還是接過紙筆簽下了名。總覺得那像是份賣身契而不是租房合同。
"租住一個月,租金與押金,合共六十潘托拉肯金幣。"老頭說。
"是大不烈顛"狼人把錢袋里的錢抖出來一個個數。
"對,大不烈顛管它變了什么名字呢,反正就是潘托拉肯。"老頭收起錢。這種老一輩的人都非常守舊,即使大不烈顛國名都換了,他們還在叫著這個國家的舊稱。
"你們的房間在二樓靠近樓梯第一間。這是鑰匙。"老頭遞過來一把古老的青銅鑰匙"我是賽內澤爾,有什么事情就到樓下找我商量吧。"
"你也叫賽內澤爾"貝迪維爾疑惑地接過鑰匙。怪不得這老頭和賽內澤爾船長的長相有幾分相似。
"對,我那愚蠢的弟弟承蒙你們照顧了。"老頭輕輕點了一下頭"去吧,好好休息。我去給你你們弄一缸泡澡的藥水"
他看著艾爾伯特身上的紅疹"對皮膚過敏有緩解作用。"
"勞煩你了。我打點好一切就帶艾爾下來泡澡。"狼人扛起老虎上樓了。
這真是一間十分破舊的老屋子,地板已經有些松動了,走在上面的時候吱吱聲響個不停。
鋪在木地板上的地毯更是年久失色,呈現出一種灰白色,但至少沒有蒙塵,打掃得還算干凈。
當貝迪維爾推開那老舊的青銅門,走進房間里時,他能感覺到房子里的霉味兒。當然,這種霉味馬上就被召靈儀式的樹脂香所掩蓋,再也聞不到了。那些樹脂能驅蟲,消毒,殺菌以及防霉,所以住在這里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吧
床鋪也挺干凈,是新換上的潔白的床鋪。看著這干凈的床鋪,貝迪維爾反而不愿意把骯臟的艾爾伯特往床上扔了。相對地,他把老虎隨手丟在沙發上,任由老虎艱難地卷成一團。
還好。只是在這地方住上一個月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月后圓桌騎士的試煉也過去了,也就不用再在這種鬼地方待了。
狼人不自覺地摸了摸他的左臂。
其實,若是真的找不到投宿的地方,最后的補救辦法確實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