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郁悶了好久。機智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借口"我的妻子是蓮音。你認識蓮音嗎。就是在默林法師那里做助手的蓮音。"
"噢。"伊萊恩發出一陣輕輕的驚呼。然后沉默。這頭笨熊似乎在努力回想過去"確實蓮音姐姐嗎。"
"蓮音告訴過我很多事情。包括你爸爸博爾斯的事情。"貝迪維爾順著這個勢頭繼續編造謊話"當然也包括你的事情。"
"噢噢。"伊萊恩似乎被說服了。在一個勁地點頭稱是。"原。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也不算是謊話。不過是借了蓮音的名字來把貝迪維爾原本知道的東西再次抖擻出來而已。多么方便雖然有點對不起蓮音。
認同了一切以后。白熊又抖出了一句話"那。那么蓮音姐姐最近好嗎。好。好久沒見過她了。"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貝迪維爾。他倒抽一口氣。繞了一個大圈。繼續撒謊"我也不知道我也很久沒見過她了。"
妻兒的死到現在還是狼人貝迪維爾心中的痛。恐怕也是他今生永遠的痛。這種痛楚絕不會隨時間而慢慢平復。除非他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好吧。"伊萊恩低聲說。他似乎沒有話要問了。
碰。貝迪維爾走神的同時。他也笨拙地撞在石門上。
原來已經到達密道的出口了。但密道已經封閉了起來。
碰。白熊人根本不知道貝迪維爾撞上墻了。緊跟在狼人背后的白熊人也笨拙地撞在狼人身上。巨大熊的巨大身軀幾乎把銀狼壓扁。
"嗷。好疼。你這白癡。快退回去。"狼人咒罵著。他慶幸自己訓練有素。全身結實得如同精鋼。否則。要是被一頭熊從背后壓成肉醬。那該是多么難堪的一種死法。
"對。對不起"白熊人想往回退"咦。"
悲劇發生了。膘肥體壯的白熊人被密道卡住了。出口部分恰好就是通道收窄的部分。而伊萊恩這個大塊頭本應該側著身子從這里進出的。
現在他卻正面通過。再加上撲倒瞬間的力度。讓這頭熊華麗地卡在通道上。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
白熊人急了。挪動著身子想擠出去。
"嗷。疼疼疼疼疼。"貝迪維爾大喊著抗議。白熊人亂動的時候加大了擠壓力度。機會要壓斷貝迪維爾的肋骨"別亂動。我來想辦法。"
"可。可是。第一時間更新"白熊人也急。克制住自己的恐懼才勉強說出讓人聽得懂的話"好。好難受。糟了。我得上廁所"
"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狼人臉色都變了"先忍住。我馬上就能找到密門的開關。"
盡管貝迪維爾穿著一身防水性能很高的夜行裝。一般不怕弄濕但是嘛。有人在你屁股后撒尿。估計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吧。特別是。伊萊恩此刻正緊緊地壓在狼人身后。和貝迪維爾緊貼著。被另一個男人如此的親密接觸。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貝迪維爾摸黑在黑暗的山洞中到處摸索密門的開關。第一時間更新他越是亂動。就越是讓身后的伊萊恩難受。
"貝。貝迪。快點。我快要不行了。"白熊人焦急地大喊。
"再。再忍耐一會兒。"狼人也急了。到處摸索都摸不到密門的開關。這開關怎么藏得這么好。是想急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