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戒指里的武器取出來,背在身后吧。沒關系,那些黃昏教徒也隨身攜帶武器,我們和他們沒有太大差別,不會引起懷疑的。"
"好,好吧。"白熊人將信將疑地從自己的納物戒指里取出他的巨劍背上。巨劍沒有劍鞘,此時只能用特殊的繃帶纏住,以免誤傷途人。但這頭該死的白熊一旦背上了巨劍,馬上顯得威武非常,如果教會里某種大祭司或者長老的保鏢一樣,頓時讓人肅然起敬。
他這么顯眼,真的沒有問題老虎疑惑了。為了平衡這外觀上的奇妙差距,艾爾伯特也把自己的雪猿骨刃拿出來這把劍平時可以折疊收藏,背上,也扮作大長老的保鏢。
太棒了。有兩個"保鏢"在走廊上鎮守著,一般人還會以為大長老在藏寶室里拿取某種重要的法寶。他們絕對不會想到,其實是一名小狼賊在其中盜寶
狼人暗嘆自己的機智,從白熊人手中接過納物戒指,在悄悄撬開了藏寶室的門。如果有等級這個概念,他的"盜賊技能"絕對又升了一級。
一雙眼睛,卻在暗中窺視著狼人一行的可疑舉動。這雙眼睛的主人,一個黑色的身影,則靜靜地潛入古塔的天花板內,在排氣管道里悄然穿行。
不過,貝迪維爾也不是好惹的。雖然沒有特殊的察敵能力,強大的直覺還是讓狼人隱約察知到漸漸逼近的危險。
在推開藏寶室的門,獨自進入藏寶室的同時,他也把全副武裝從自己的納物戒指中取出。
他在手臂和小腿的繃帶間各藏了一把九頭蛇匕首,更把光子鞭纏在腰間,把光劍收納在腰部,而魔弓則背在身后。
全副武裝以后,狼人覺得來再多的敵手也沒有什么可怕了,他才悠然自得地在藏寶室中穿行,在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中尋找最有價值的東西。
同一時間,在塔頂準備"祭典"的黃昏教大祭司見時間快到了,便轉身對身旁的高級祭司下令"祭祀快要開始了。去吧,把儀式用的寶石匕首取來。"
這名高級祭司點了點頭,帶著一高一矮的兩名保鏢,往三樓的藏寶室走去。
當然了,他們的目的地,正是狼人貝迪維爾所在的這個藏寶室。
貝迪維爾在藏寶室多如山的寶藏堆里挑來揀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幾把有著精良附魔的好武器。可是,這些東西并不算什么稀世奇珍。雖然造價昂貴,轉手便能賺到一筆可觀的收入,但這種東西對提高艾爾伯特的戰斗力毫無助益。
一個和狼人的納物戒指原理相似,都是綁定了亞空間的納物背包,貝迪維爾倒是很樂意收走了。
為了發泄心中的失望,貝迪維爾咒罵著,一邊瘋了似的把各種金銀珠寶往納物背包里裝。
背包能裝很多東西,居然把寶藏堆的一半都裝進去了,而且還一點重量都沒有增加背包內是一個亞空間,而亞空間和現實世界毫不相干,當然不會增加背包的重量。
值錢的東西基本上就這些。是時候該撤退了。當然,此行并不是空手而歸。狼人也把圣樹之種藏在納物戒指里了,回去和艾爾伯特他們平分寶藏的時候,貝迪維爾大可以說這顆樹種是從寶藏堆里找到的,并且堅持這是艾爾伯特的合法所得,堅決要老虎收下這份厚禮。
當然,樹種和這里的寶藏完全不搭軌,硬說是寶藏的一部分,老虎恐怕會懷疑。
到那個時候,狼人就是硬塞也要把樹種塞給艾爾伯特。為了幫助這只不中用的大貓,狼豁出去了。
一邊美美地想著這件事,一邊把最后的寶藏裝進戒指里,狼人卻發現自己被一把光劍抵住了背心。
"哦,還以為你是一名邪教徒。沒想到你更糟糕,連邪教徒都不如,當起小賊來了。"伊文的聲音自狼人背后響起。
這家伙,就知道來礙我的好事。
"哼哼,我正打算搗毀這個邪教窩點呢。"面對著對方的質問,狼人干脆有話直說"但是,不拿白不拿,這里的寶藏都歸我了,不行嗎"
"黃昏教的事情我才不管,"半龍青年卻語氣冰冷地說著"但是你是一個賊,這點我已經確信了。而我最討厭就是小毛賊。怎么辦呢為了懲戒你這種小賊,我該切下你的雙手,還是你的雙腳"
"有話好說,伊文尤恩斯。"狼人試圖穩住對方"我們就不合作嗎"
"誰愿意和你合作,小賊"伊文的性格卻別扭得很"這個邪教的窩點由我搗毀,而這里的寶藏都是我的,你碰都別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