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問題喵爸爸真的會再次醒過來喵"他更加不安地問。
"七年前,你媽媽薇薇安也一起石化了。"亞瑟接著解釋道"但是她過了三年就解除了石化大概是因為她是魅魔的緣故吧放心吧,你爸爸帕拉米迪斯是一名翠綠騎士,和你媽媽幾乎是等同的存在。他也一定能夠熬過這一關,恢復肉身和我們見面的。"
"對。真能那樣的話就好了喵。"賽費爾低聲嘀咕了一句。這七年來他和弟弟賽格萊德每天都在祈禱,希望父親能夠醒過來。
但是瞎子都能看出,帕拉米迪斯現在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糕。如果沒有用特制的有機凝膠浸泡著石像,防止石像繼續開裂,帕拉米迪斯的石像恐怕在幾年前就已經完全裂解,變成一堆碎石,再也無法還原了。
他們父親的生命在不斷消亡。什么都不做,光是等待的話,帕拉米迪斯可能熬不過今年了。
但是,對于一具已經深度石化的石像而言,人們又能做些什么
就連那個無所不能的大法師默林,也沒有辦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藍豹兄弟心里的希望也漸漸變成了失望與絕望。就連薇薇安也被這種絕望所感染,幾乎不再來這個房間看望帕拉米迪斯了。
唯一沒有絕望,仍然樂觀地認為大貓會醒過來的,恐怕就只有騎士王了。又或者說,亞瑟只是一廂情愿地相信,他曾經最忠實的部下,會再次復活歸來。
"嗯,嗯"小黑豹在不安分地擺著尾巴,似有所求。
"哈爾,怎么了喵"賽格萊德從小照顧哈爾長大,深知弟弟的脾性"想過去看爸爸喵"
"嗯"豹人少年低聲答道,露出一臉的靦腆。
這孩子想近距離看看他父親。
注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小哈爾的真正父親不是帕拉米迪斯。他們還以為小黑豹是帕拉米和薇薇安親生的。
解除了安全防護裝置以后,賽格萊德把弟弟從背上放了下來,讓小黑豹自己走過去,好好看看封存在巨大玻璃容器中的帕拉米迪斯的石像。
豹人少年走上前,伸出他的小爪子,輕按在玻璃上。
他瞪著水汪汪的,大大的貓眼睛,凝視著玻璃容器中的石像。
"爸爸"出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著他父親,豹人少年的心中萌生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情。
即使那只是一尊不會動的石像。
他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玻璃容器的外壁。仿佛那樣做就等同與抱住了他的爸爸。
又一道裂痕開始出現,在帕拉米迪斯的臉頰上延伸。亞瑟等人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
"把小哈爾的資料也輸進門鎖的電腦里,讓他能隨時來看他的爸爸吧。"亞瑟王對豹人兄弟吩咐道"他有這樣做的權利。"
帕拉米迪斯剩下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遵命喵。"賽費爾攥緊了拳頭,壓抑住心里的痛楚,低聲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