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智商該有多低
貝迪維爾忍無可忍,終于開口了"為什么不挑那顆樹種那東西可以成為非常強力的武器,既能當鞭子揮舞,又能當地雷,炸彈,甚至盾牌使用"
"我知道。"艾爾伯特摸玩著他新得到的寶劍,不以為然地說"可是那東西看起來好恐怖。你忘記那位大祭司是怎喵死的"
大祭司除了被伊文一槍轟爛頭顱而死以外,圣樹之種也有不少"功勞"。它變出的樹藤纏繞住大祭司,樹藤上突然彈出的尖刺在大祭司身上開出千萬個放血的洞。
那種殺人手法確實很殘暴。但他們對付敵人,從來就不用講情面。為什么就不能殘暴呢
"那東西太危險了。如果他有一天失控纏住了我,在我身上扎出無數洞,該怎喵辦"艾爾伯特斜眼看著地上的圣樹之種"歐琳說需要和這些樹種好好溝通,才能借用它們的力量,對吧我可是完全聽不見這顆樹種的聲音。對不起,貝迪,看來我并沒有使用它的天賦。它更加適合你。"
這算是什么
辛苦了一天,幾乎死在暗靈的爪下,不就是為了你幫小子增強力量嗎
居然簡單地一句推掉了我的一片苦心
貝迪維爾既憤怒又無奈,他心里罵了艾爾伯特一千遍,怨這死老虎是爛泥扶不上墻。
但艾爾伯特是對的。如果他連和圣樹之種溝通的能力都不具備,就無法使用樹種。
狼人仍然不死心"那種東西可以學,你看歐琳就是后天學會"
"一點都不是。"門外的賽內澤爾老頭卻打斷了貝迪維爾的話"與樹種溝通的能力,是一種天賦,永遠無法靠后天訓練來學會。你看我的孫女能用樹種,因為她一出生就能用。而我就不能,練了一輩子都無法和樹種交流。"
貝迪維爾被駁得啞口無言。
看著愣住了的狼人,老虎露出一種既無可奈何,又略帶釋懷的神色"所以啦,貝迪,這東西還是留給你吧,我用不了的。不成器的家伙就是不成器的家伙,即使你硬要把力量望我掌心里塞,我也"
他從一開始就識破了貝迪維爾的計劃。狼人想要暗地里幫助艾爾伯特,才弄出這一連串的事情,到最后卻是一場空。
他越是想幫助艾爾伯特,就越是傷害到老虎的自尊心。艾爾卻把這一切都忍受下來,依舊陪狼人把這場戲演下去。
貝迪維爾的臉開始扭曲,露出痛苦無比的神情。他在不經意間已經深深地傷害到了朋友,而他卻以為這一切是對艾爾好。
他其實只是一頭自大的蠢狼。他和伊文,崔斯坦其實是一樣的,下意識地把艾爾伯特當成了笨蛋和廢物。
"我我很抱歉"狼人漲紅著臉,無地自容。
"你用不著道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老虎卻寬容地說"但是,請不要在幫助我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用不著來處處為心。你只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老媽。"
"我想幫忙而已"
"你并不需要幫我。如果我真的能力不足,在圓桌騎士的考試上被刷了下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艾爾伯特似乎沒有責怪狼人的意思,反而平心靜氣地說著"所以,別再為我的事擔憂了,好喵"
"你懂個屁。"狼人低聲說"我怎么可能放著你不管。"
"為什喵"艾爾伯特把一直以來的疑惑化成話語,不客氣地問了出口"我的事與你無關。為什喵你就一定要替心"
"因為"貝迪維爾的話到喉嚨邊就哽住了。
然而艾爾伯特怎么可能放過狼人。他大聲質問,今日勢必要問出一個結果來"因為什喵"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貝迪維爾難為情地低聲說著"我無法容忍別人把你當作白癡,你值得被尊敬
因為我了解你你值得擁有更好,擁有更多你并不是廢物"
艾爾伯特把臉別過去,無法直視貝迪維爾"別說了。就連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但我了解你你小時候是個見血就暈的小笨蛋,你的族人笑你是懦夫,認為你是廢物。
但是你是你,一身傷痕,仍然努力與沼澤九頭蛇戰斗你克服了對血的恐懼,因為你擁有真正的勇氣這樣可愛又勇敢的你,為什么要被人輕賤,被他們當作白癡我不認同,絕不"
老虎驚訝地轉過來看著狼人"但你是如何"
"我看著,見證著這一切"即使有可能被當作瘋子或者說謊者,狼人還是說了出口"公元519年的春天,從那天起,在羅布爾族長的家里,我就見過你從那時起,我們就一直是朋友你們只是忘記了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