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就是這樣的人。做事拐彎抹角。總要給亞瑟添麻煩。并以此為樂。
這么說來。圣杯真的在黑暗大陸了。
驪道元見騎士王陷入了沉思。便轉過身去。繼續完成他的工作。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角度里。一絲狡詐的微笑從他嘴角浮現。
他知道這個小小的謊言已經起了魔法般的神奇作用。騎士王已經被這條含糊不清的消息迷惑。這樣一來。亞瑟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去黑暗大陸了。
同樣在實驗室里忙著裝配裝甲的薇薇安則一直保持著沉默。
她記得摩根是一個人空手去了黑暗大陸的。這和東方男人所說的內容有所偏差。聽起來很不可信。
但是。隨便懷疑別人是不好的。天曉得摩根是不是在黑暗大陸那邊早有人接應呢。
而且這東方人帶來了貴重的可解濁裝甲制造技術。在他把全部技術都出來之前。怎么可以和這人翻臉。
于是薇薇安選擇一言不發。暫時把這句含糊不清的話當作事實。
就在此時。半來應該在外面辦公的蓮音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拿著電話大叫"薇薇安女士。你家里出大事了。。"
"什么。"魅魔從蓮音手中接過電話。以為是研究所出了問題。賽費爾或者賽格萊德打電話來聯絡"是我。薇薇安。怎么回事了。"
"嗯。沒什么大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點陌生的聲音"我只是想第一時間和你說話而已。"
"你是。"薇薇安認不出電話中那人的聲音。人聲通過電話傳達。總會有些變化。與親耳聽見的人聲總有點不同。
更何況。那是她七年來未曾聽到過的聲音。
七年了。魂牽夢繞。從希望變成幾乎絕望。本來已經快要放棄了的薇薇安。卻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此時此地聽見。聽見這個人的聲音。
"我愛你。薇薇安。"
沒有更多的解釋。沒有任何的鋪墊。那聲音只是深沉地說了一句。
這簡單直接的一句話。卻比世界上任何的長篇大論都要有用。
女人愣了整整一分鐘。
然后。她完全懂了。她理解到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了。
"嗚"一向高貴冷艷的薇薇安。在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嗚咽了起來"我我也愛你。帕拉米。歡迎回來。"
兩行眼淚。如同涌泉般從女人的眼角涌出。滴灑在地上。
亞瑟看著這一切。也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默林。把研究所的結界關掉。"王說。
"什么。"
"只管關掉。"
"好吧。"默林手里有遙控器。他掌控著這間研究所。要關掉結界。只是手指一按的功夫而已。
嗖嗖嗖嗖。防止入侵用的結界已經完全關閉。這也意味著這里可以隨時使用傳送術進出了。
"走吧。薇薇安。"亞瑟催促道"也帶上朕。朕也要見見那位老朋友。"
"當然"女人抓住王的手"蓮音。你也要來嗎。"
"我還有今天的工作要完成。"蓮音無奈地聳了聳肩"今天晚上。我會去接哈斯基的。"
"那好"
刷。薇薇安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她已經帶著亞瑟王。迫不及待地用傳送術離開了。
"那只大貓本來已經徹底死透了。"默林在一旁嘀咕"死人還能復活。這真是一個奇跡。"
然而奇跡并不會無緣無故發生。它是有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