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帕拉米迪斯就有機會好好陪陪他的兒子們了。雖然是在考證中。以競爭對手的身份陪著。
亞瑟王對今年的圓桌試煉更加期待了。又或者說。"有好戲看了"。
賽費爾和賽格萊德則一陣無奈。他們顯然不希望看見自己的父親也來參加考試。這樣簡直是憑空多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而且還是他們的父親。不知道是該去幫助他。還是去拖他后腿的好。如果遇到某個對決。不得不和父親對打的話。情況只會更加尷尬。
"那么。"帕拉米迪斯過去抱起小哈爾。笑著說"在明天考試之前。我要和我的小兒子好好過一晚。嘿嘿。我們先去吃飯吧。小哈爾。你想吃什么。"
"嗯。可以吃爸爸你的黑暗料理喵。"小黑豹似乎興致勃勃。
"噢天天啊。不。喵。"兩名藍豹青年露出強烈的恐懼與反感的神態"別吃喵。你會吐血的喵。"
"真。真的這么可怕喵。"小哈爾一臉的無知"可是。我想試試爸爸做的飯喵。"
"即使那是劇毒。"薇薇安也露出憂傷的表情。
"你們這邊幫家伙。"帕拉米迪斯氣得青筋凸現"我做的飯雖然很糟糕。但哪有這么夸張。。"
"不。真的很夸張喵"
"吵死了。"帕拉米迪斯怒吼。把抗議的那群人的聲音壓了下去。才轉對懷里的小黑豹說"我只做一丁點。只讓我的小哈爾吃。讓你嘗嘗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祖傳下來的玉米煎餅。那可是塞拉松族世代流傳下來的味道哦。"
"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是曾曾曾祖父。帕拉米迪斯。"亞瑟接上一句。
"吵死了。要你管。"帕拉米迪斯無腦地回了一句。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說那句話的是亞瑟王。慌忙改口"哦不不不不不。陛下說得對。陛下英明。說得太對了。"
騎士王忍著笑。搖了搖頭。
"我。我也想吃汪"坐在亞瑟身旁。本來一直很安靜的小哈斯基終于忍不住發話了。
"你也想吃。"帕拉米迪斯這時才注意到那名犬人少年"嗯。好可愛的孩子。這是誰家的孩子。難道是陛下你的。"
"啊哈哈哈哈哈。"騎士王報以一陣爆笑"別胡說。這是蓮音的兒子。你還記得蓮音。對吧。"
帕拉米迪斯搔了搔頭。努力去回想。但他石化得太久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與其說記得蓮音"他仔細打量著哈斯基。這只小狗的輪廓。以及身上隱約散發的某個氣味。帕拉米迪斯似乎記得。
"想不起來。抱歉。"帕拉米迪斯又搔了搔頭"來。我們去廚房做飯去吧。別的事情以后再說。"
"嘿嘿。玉米餅喵。"小哈爾搖著尾巴興致勃勃地叫道。
"玉米餅汪。"哈斯基也天真無邪地跟著去了。
"真的沒有問題喵。"賽費爾擔心地問。
"我已經準備好各種食物中毒的解藥。不管帕拉米做的飯怎么可怕。至少死不了人的。"薇薇安冷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