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白熊沒有戴護目鏡,又蠢得不知道及時閉眼,于是華麗地中招了。
"伊咳咳咳咳咳"剛想說些什么的貝迪維爾幾乎被嗆死。消毒水的氣味太可怕了,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刺鼻氣味,仿佛能把人的肺都燒穿。
"叫了你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的,就是不聽。活該。"幽影行者落下冷冷的一句"把老虎翻轉過來。二次消毒開始。憋氣"
啪滋滋滋滋滋滋滋更多的消毒液噴出,在整個房間中彌漫。
"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白熊這次不僅是眼睛中招,更加吸進去消毒液,連氣管都中招了。這沒救了的蠢蛋,看樣子又要痛苦好一陣了。
"要走了,快跟上。"前面的門一打開,幽影行者就拖著擔架往前走,狼人順勢跟上,落下伊萊恩一個人慢吞吞吞地摸過來,一路上還不斷咳嗽。
穿過門以后,狼人看見了幽影行者的手術室。一個干凈得滴塵不染,分成兩層的手術室。對面的隔間內有手術臺以及各種手術器材,工具一應俱全,是個十分現代化的手術室。
隔間里的消毒液也在漫天飛揚,還沒有完全沉降,似乎是在開門的瞬間進行的消毒程序。
"你,在外面等著"幽影行者對伊萊恩說。白熊人點點頭。
"你,跟我進來,拿起你的武器戒備,以防萬一。"幽影行者遞上一只口罩,又說。
"好的。"狼人戴上口罩的同時也點了點頭。那口罩充滿了濃重的消毒水味,幾乎把他嗆得暈過去。
"加,加油"白熊人在隔間外傻傻地等著,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期待。
狼人苦笑,與幽影行者一起抬著擔架,把艾爾伯特送到手術臺前。其實除了幫忙搬擔架,他根本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加油"了。只希望這種焦急和無奈的心情不要傳到幽影行者那里,影響他的情緒,把手術搞砸。
不過,話說回來,手術真的有用嗎
如果是"詛咒"的話,艾爾伯特必定是被某種未知的超自然力量所影響,這和手術又沒有任何關系。即使打開老虎的肚子檢查,恐怕也什么都幫不上忙,只會讓艾爾伯特的體力流失得更厲害,加速老虎的死亡而已
但是,沒有辦法。不試試看的話,艾爾伯特真的會死
心想著今天早上還在活蹦亂跳的小老虎,居然在幾個小時內惡化成這種樣子,狼人不禁悲傷不已,淚水從他眼角涌出,在護眼罩里積聚。
"噢,該死"幽影行者剛剛把手術的無影燈打開,拿起了一把手術刀,"你可以哭,但別摘下那個護眼罩這房間才剛剛消毒完,我可沒有時間再去等下次消毒"
"好,好的。"狼人竭力忍住淚水,透過逐漸朦朧的護眼罩,觀察著艾爾伯特的手術。
幽影行者搖了搖頭,沒有多想就一刀劃了下去。狠辣又老練的刀功,再加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避開各種血管,把老虎的腹腔清脆利落地剖開了。
艾爾伯特的內臟就這樣呈現在狼人的眼前。貝迪維爾甚至有點慶幸眼罩被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只能看到歌大概。因為這場面挺讓人不安的是生物的本能使然,人天生就怕看到血和內臟。
"這都特么是怎么回事"幽影行者隔著口罩咒罵起來。
他會吃驚也是理所當然的。艾爾伯特這七年來完全沒有變過特別是他的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