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生物在極度的緊張情緒下發出的強腦電波之一。能夠激發內在潛力。
仿佛回應著貝迪維爾的請求。他左手的圣樹之種真的超常運作起來了。它瞬間發射出數條樹藤。形成了一個圈。圈中出現黑色的膜。正是一個傳送門。
邪靈蜈蚣再次攻來。歐琳卻及時地從傳送門中跳出。舉起樹盾格擋。
鏗。樹木盾把攻擊擋下來了。鋒利的刃肢砍進去一寸。卻無法完全貫穿由柔韌堅硬的木頭組成的盾。
"哇啊。你還好吧。"歐琳看著全身血淋林的白熊人驚呼。
"我。我很好。有事的是。是他。"伊萊恩無奈地道。
歐琳又看了看身后的狼人。看見受了重傷的貝迪維爾。她勃然大怒"可惡的大蜈蚣。竟然敢。。"
她不顧這里是鬧市區。直接把手中的四枚營林之種丟出。
樹種落在地面。瞬間扎根變化出藤蔓。把瘋狂亂動的邪靈蜈蚣捆住了。
"死吧。"歐琳怒吼道。樹藤鞭中的尖刺猛刺而出。扎向巨蜈蚣。
鏗鏗鏗鏗鏗。。一連串的金屬交鳴聲響起。結果卻出乎歐琳的預料巨蜈蚣鋼鐵一樣的外殼。居然擋住了尖刺的攻擊。那該是多么逆天的硬度啊。
"歐琳"狼人捂著胸口的傷站起來"不行。需要更加強力的攻擊。才能穿透它的外殼。"
這東西到底害死過多少人。吸收過多少人的光子。才能有現在這副模樣。
一名本應逐漸消逝的古老靈體還能有如今的兇殘。都是靠人命換來的。
正因為如此。它才更加的不可饒恕。
"嘖。"歐琳讓樹種收回了尖刺。改用一種柔韌的戰術。樹藤變得松緊有致。既勉強限制住了邪靈巨蜈蚣的行動。又避免被蜈蚣掙脫。
"這家伙的力量怎么這么大。樹種無法撐很久。你最好盡快想出辦法。"
"我知道。"狼人胸口的傷還在痛。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戰斗。
"別動。"有誰的手指在狼人肩膀上點了兩下。
貝迪維爾突然覺得胸部傷口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鈍感。
"幫你做了局部麻醉。"幽影行者出現在狼人的身旁。拿出某種有機凝膠抹在貝迪維爾的傷口上。瞬間堵住了傷口。"回頭讓我看看這個傷口。估計要縫幾十針吧。"
"謝艾爾怎么樣了。"狼人擔心地問。這位庸醫不會在手術中途放棄醫治病人吧。
幽影行者卻平淡地說"我把他縫起來了。他很好。只是虛耗過度而已。"
其實他所做的。僅僅是把艾爾伯特的腹腔切開。讓潛伏在其中的邪靈現身而已。艾爾的內臟從來沒有被動過。應該不會造成額外的損傷。休息一會應該就好了。
問題是。艾爾的內臟被奪走過光子。失去光子的細胞。在短期內并不會有受到傷害。只有長時間失去光子。細胞才會有出現衰竭現象。
艾爾伯特從中了詛咒到被醫治。大約只過了一個小時。他的內臟應該不會有大問題。把他擱在那里休息幾個小時。回去再吃些好的。內臟里的光子就會恢復了。
現在只需要集中精力對付著只該死的邪靈蜈蚣。替艾爾報仇。
"你有計劃嗎。"幽影行者看著面前的巨大邪靈。不禁一陣不安"它們是幽靈。是無法殺死的。你有辦法阻止它嗎。"
"我沒有。但我能讓它睡著。"貝迪維爾在此時已經無法向對方隱瞞了。干脆把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以圖省事省心"但你們的系統一定能做些什么吧。阿瓦隆凈土就是為了關押這些邪靈而存在的。既然它逃出來了。就一定有辦法把它抓回去。"
"你"幽影行者一陣詫異。但很快地他就把震驚壓了下去"你說得對。每一名靈體都被系統標記過。如果不借助第三方的力量。它們絕對逃不掉的。"
而這個"第三方"指的就是艾爾。邪靈鉆至艾爾伯特體內。利用老虎的身體瞞騙過系統。逃了出來。
但是。這名邪靈仍然被圓桌系統標記了。它現在也沒有躲在任何生物的體內。它已經逃不掉了。
"我已經致電系統的管理者。他們會來善后的。放心吧。"幽影行者又說"現在只需要呃。把城區的損害壓制至最低限度。敲暈這名靈體。"
貝迪維爾心里不禁暗罵這事說得容易。做起來卻比登天還難。